夏言面無表情地從碎視窗跳出，隨即表情一怔，緊接著難以置信，一臉悲憤地看著對方。
“****！！！”
她忍不住痛罵出口，一腳踹飛最近的喪屍，羊角錘發洩情緒般狠勁爆頭。
打地鼠有時候是用來發洩情緒的。
錘喪屍頭也是一個道理。
而她此刻很需要發洩一下，內心的！鬱結！！
七八隻喪屍轉眼間被暴走的她弄死。
夏言盯著趴在地上喘息的‘老者’，越發恨得牙癢癢。
她一步一個重腳印，走到他面前，單膝抵在他背後，一手掐住後脖子拎起，另一種手拽下他的面罩。
一張老的不能再老的臉出現在面前。
要是末世裡有整形醫院的話，一定會非常！非常！喜歡這種顧客。
一朝拉皮，重回年輕不是夢。
夏言瞇眼，用破面罩把他臉上的殘血擦乾淨，食指和大拇指捏上鬆垮的皮膚，往外拽了拽。
好真實。
對方沒有掙扎，掩藏在耷拉的眼皮下是清澈眼睛回視她。
“嘩啦啦。”
“你——”
夏言猛地止聲抬頭，煩悶地擰眉，手指在空氣中一捏，一把鋒利的水果刀憑空出現，接著用力一擲，刀死試圖趁亂逃跑的男人。
‘老者’默默看著，眼底沒有一絲浮動，比看陌生人還陌生。
“我說，”夏言用力拉扯那張老皮，貼近他耳朵咬牙切齒道：“小夥子，你知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啊。”
‘老者’閉閉眼，任她宰割的模樣，再次開口卻變了聲線：“麻煩你，先從我背上離開好嗎，我要被你壓吐血了。”
找不到破綻。
夏言冷哼起身，取出一包溼巾，抽出幾張擦手，把溼巾丟進對方懷裡。
“小景，你是不該解釋一下。”
他坐起身，捏著溼巾頂著一張老臉看她，略微好奇道。
“你怎麼知道是我的？”
夏言肉眼可見的暴躁起來。
回憶剛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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