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往嘴裡塞了一塊排骨,手指熟練的摁在清障功能鍵位上,卻撲了個空。
她這才想起,自己開的是騎士十五,不是房車。
沒有這項功能。
旁邊一老一年輕,兩雙眼睛緊盯著她,目光炯炯很是期待的模樣。
夏言不解,“景亦邁你不是能傳回賓館嗎?看我幹嘛?”
他看眼窗外不斷拍打車身的喪屍,搖頭。
“我可以,劉叔沒辦法。”
老頭跟著點頭。
夏言不以為然,“那就辦張卡,現在申請秒同意!”
“不行!”兩人異口同聲。
“?”
“劉叔不能辦卡,不然會被檢查出來,容易暴露。”
夏言說:“不信,你也有積分卡,在他肚子裡就不會被查出來?”
景亦邁耐心解釋道:“不是在劉叔的肚子裡,那是一個獨立的,類似空間的地方,外界無法探查的。”
夏言表示知道了,抬手把燈都關了,火也熄了。
景亦邁這才想起來,剛才的話還沒說完。
發動機的嗡鳴聲消失,車內寂靜一片。
原本在外面瘋狂拍打貼臉的喪屍失去目標,茫然重複兩次後,停下動作,站在車旁搖頭晃腦,脖頸的嘎嘣在伴樂。
景亦邁小聲道:“逃出黑市那幫人追蹤之後,我就哪有喪屍往哪跑,但對方窮追不捨,之後去到的好幾個基地,裡面都張貼了我的畫像,雖然就一雙眼睛,也能看出是我。”
說到這裡,夏言在黑暗中看他一眼。
是指那雙歐式平行大雙眼皮子?
那的確認得出來,誰家眼皮敢開那麼大?
不得投訴那家醫院的不良醫生到底啊。
景亦邁並不知道她心裡的真實想法,烏漆麻黑一片,他連對方的臉都只能看個大概。
或許黑暗帶來的不僅有恐懼,還放大了他心底壓抑的小情緒。
“你知道,捱餓的人太多了,他們開出的條件又是給十袋大米。那群人瘋了似不放過任何一個戴面罩的人,也追在我身後,讓半大的小孩子抱著大腿讓我別走。”
景亦邁回想到什麼,小聲呢喃,“太瘋狂了,所有人都餓瘋了。易子而食,太瘋狂了。”
他一連說了好幾句瘋狂,可見殘酷的現實狠狠衝擊了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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