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王雪薇和對面的阿姨同時開口。
齊樺頭皮一麻，夾在筷子上的菜掉了下去。
他穩穩心神，自然地放下手，與琳對視，溫和道：“是的阿姨，我叫齊樺。”
琳接觸到他的目光時，有一瞬間地躲閃，像是很不習慣。
一旁的王雪薇看出齊樺的變化，緩慢吃飯，也盯著她。
琳低下頭把邊緣的米粒撥回中央，“你們...”
齊樺跟著看去，發現盒飯裡剛好剩了一半。
她合上蓋子，筷子合併著放在頂端，接著她雙手十指交叉相握，顯得手節枯瘦，指甲泛白。
她說：“我想加入你們小隊。”
這群本地居民不是都很有晶核嗎？
怎麼感覺她剩下的飯要留著下頓吃？
齊樺還沒想完，只覺得一句話轟然撞上耳膜，震得腦袋嗡嗡響。
“你說啥？”王雪薇率先反應過來，站起身拔高了聲音。
琳看她一眼，重複：“我想加入你們小隊。”
王雪薇啊了聲，“可是你們不是從不外出嗎？”
琳平靜道：“我沒晶核了。”
王雪薇又啊了聲，還想說什麼，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琳卻一眼看透，這次是對齊樺說的：“我手裡的晶核沒他們多，現在不出去也不行了。我在這裡生活了大半輩子，哪裡有什麼菜，哪裡有果樹，我都很清楚，能幫你們最快獲得物資。”
這是齊樺第一次聽她說了那麼多話。
他示意王雪薇坐下，附近有不少人在關注這裡，還對琳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他們一直想招個本地居民，偏偏這群人一個個死活不肯離開賓館。
但凡有人指路，他們何必一點點摸索？
齊樺說：“您開出的條件的確很誘人，可是我不是隊長，不能擅自做主，這樣吧，我去叫隊長過來。”
琳沒說話，只默默看他。
齊樺頷首，依舊走開。
他把這件事和桑正譯說了一遍。
“隊長你說，要讓她入隊嗎？”齊樺不知道她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他一直懷疑對方是‘特務’，現在想滲入小隊，是有啥陰謀嗎？
隊裡有什麼是她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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