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猶豫:“那我寫個50箱…她庫存夠嗎?”
沈總氣急敗壞說:“寫五千箱!再標註口味不限,泡麵、麵包、香腸、自熱米飯都按這個標準來!”
同桌人豎起耳朵,心驚肉跳地聽著,見他被罵慘了,筆尖哆嗦著在5後面補了三個零,寫上標註。
填完進貨單他們都不敢看第二眼,也不敢數一共有多少人填了單子,無論是哪個數,只要乘上五千,都是一巨大數字。
這個量,他們都不敢仔細想。
於是,每個人都爭搶著放在最上面——萬一後面沒貨了咋辦。
但當看到夏言面無表情地接過,對上面的數字毫無反應時,眾人心尖上的石頭訇然落地。
事就算成一半兒了。
之後只要等信就行。
褚萬夫等他們都操作完了,拍拍話筒,控場開始飯局第一講。
夏言向來不喜歡這種官方場面,乾脆左耳進右耳出,根本不過腦,不留一絲痕跡,純純摟席。
反正她不靠任何人活著,反而是其餘人巴結的物件,這樣的行為被別人定義為接地氣…
褚萬夫本想Q她,最終放棄。
這頓飯吃得不錯,褚萬夫還準備了歌舞表演,雖然動作和聲音不復從前,但還有底子,還算賞心悅目。
桌上除一兩道大菜外都是些農家小炒,葷素搭配,色澤好看,令人食指大動。
每桌一桶白花花、晶瑩剔透的大米飯,主打量大管飽。
夏言發現這滋味絲毫不比她餐廳裡的差,似乎裡面多了一絲煙火味,吃在肚子裡十分踏實。
其餘人就更不用說,敞開肚皮往死裡吃,滿嘴的油光。
褚萬夫遊走在每桌,看著光禿禿的盤子大手一揮,“續菜!”
“豪氣!”
“牛B!”
“褚大哥,以後就跟你混了!”
他賺足了面子。
夏言還是頭一次見褚萬夫樂成這副樣子,只怕結婚典禮上都沒這麼開懷。
酒足飯飽後,她溜達到玻璃邊,望著眼前一片綠油油的大草原,幾間破爛的房子倒成一團,頂部磚塊長出生命力強勁的野草。
幾十只穿著黑色長袍的喪屍零散其中,搖搖晃晃,尋找鮮活血肉。
一隻變異兔猛地從草上躍過,落在地上快速奔跑,悉悉索索地動靜瞬間吸引喪屍嘶吼,跌跌撞撞追了過去。
“總有一天會消滅這群怪物,你說是吧?”沈總走到她身邊,同樣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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