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顯擺不成了,桑醫生把剩下的半塊巧克力塞回包裝袋裡,重新揣回兜裡,隨便搪塞兩句便轉移話題回正題,“其實我找你有正事談,我想在離代島裡開家醫院。”
“什麼?”夏言覺得自己聽錯了。
醫院要開到她的地盤去?商城裡可不提供任何醫療用品和藥物。
桑醫生嚴肅道:“我可以支付租金,產生這個想法的原因有三,第一、在基地裡醫院不能建高樓,否則很容易成為某些人打擊的靶點。第二、現在就診和病房在同一層,走廊裡人來人往,再加上病房患者眾多,無法達到靜養的條件。第三、是我有私心...”
她皺著眉,往身後看了看,確定沒有褚萬夫的人在大廳裡後,壓低聲音說:“褚將軍的想法目標和我們不同,如今他已經在持續擴大地盤了,誰都不知道哪天就會引發混亂...
但現在患者沒們有半年的調整是不可能達到健康的程度,另外我和他們聊天的時候發現,很多人只求一個安穩生活,這是衝突的...”
話題有些沉重,桑醫生深深嘆口氣,語氣裡滿是無奈,她不覺得褚將軍有錯,也不覺得患者們想法不對。
大家的共同目標都是為了和平,可和平是創造出來的,不是等出來的,總得有人衝在前面,把目光投向遙遠的未來。
為了血液的延續,長期規劃必不可少。
這就苦了心更偏向患者的桑醫生,她不想懂未來,她只知道躺在病床上的患者夜夜難寐,忍痛抽氣,全身瘦的只剩一把骨頭。
自打發現了這點,桑醫生整夜整夜睡不好,一直髮愁患者的安全問題,到底怎樣才能讓他們安心養病,不用擔心睡著睡著房子塌了,身子被埋在房梁下,絕望的回顧這苦短的半生。
思來想去,她把目光放在了地域寬廣的離代島上。
只有那裡可以隨便往高了蓋,也可以把門診樓和住院處分開,說不定,全樓還能通電,放在倉庫裡吃灰的大型檢查器械就可以派上用場了!
當時本是夜深時刻,桑醫生突然翻身下床,難掩激動心情,在屋子裡來回踱步,越想越激動!
可夏老闆會同意嗎?
還從來都沒有私人租地幹自己的事的。
如果能租用的話,醫院的所有權是歸他們的,夏老闆不能參與,她只負責出地...
這...她不可能同意的。
她楞在原地,宛如一盆冰水當頭澆下,心底激動的火焰瞬間熄滅,望著投入窗欞的慘白月光一句話說不出來。
寂靜。
遠處度假賓館的高樓安靜矗立,宛如一隻沉睡中的猛獸,會在任何時刻對覬覦自己地盤的人瞬間伸出利爪,給予致命一擊。
桑醫生頓生放棄的心,是她想的簡單了,真要是按照她計劃的面積租用的話,一個月的租金自己是不可能承擔的,她還需要向褚萬夫和上京申請,那是不是就意味著患者看病需要付晶核?
這和她的初心是背道相馳的。
她渾渾噩噩地躺回床上,滿腦子雜緒,直到天亮魚肚白,才堪堪睡著。
接著又是忙碌的一天,簡易醫院又迎來一波患者,安排住處時才發現每間病房都住滿了,無奈之下只能安排在走廊。
“通知護士們回宿舍收拾東西,集體搬到我和其他醫生的房間裡去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