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醫生抽了下鼻子，接過提筆就寫，像是醫院的每一個角落都鮮活的存在於腦海中，她不用思考，不用猶豫，行雲流水般唰唰唰。
夏言開啟後臺，找到醫院選項，在規劃頁面中，將她寫下的每個名稱命名。
如果桑醫生此刻抬頭，就會發現原本空蕩蕩的房間門口、走廊、牆面，出現了各種各樣的標識標牌，而在她不遠的距離，更是冒出一個寬大的索引，上面標註了全樓的樓層資訊。
“差不多就這樣吧，有些東西時間久了我也記不清。”桑醫生揉揉酸漲的太陽穴，停了筆。
她錯愕地看著右斜方兩座可容納兩張推床同行的超大電梯，右邊顯示屏上亮著鮮紅的1字，在它們對面，是三座客用電梯。
夏言隨她的視線看去，順口解釋道：“醫用電梯是需要刷卡識別身份的，不是醫護人員禁止使用，客用電梯無要求。”
為了避免資源被佔用，到時候發生醫患糾紛，直接從源頭上就截斷可能。
夏言推開旁邊標著眼科的門，房間不算大，只有六七個平方，除了明亮的窗戶和充足的光線外，空空蕩蕩，很是清水。
她說：“像是桌椅板凳，檢驗器械這類東西，我是全不提供的，需要你們自己去準備。”
桑醫生點頭走進房間，很是愛惜地摸摸堅固的白牆，她推開窗戶，探頭出去。
由於不需要準備停車場，除三棟大樓外，剩餘面積長滿青綠的低矮草坪，她的患者們就坐在草坪上吹風、曬太陽，永遠也不用擔心喪屍會突然衝出來。
這裡將會是每個人堅實的後盾！
桑醫生轉過身，陽光照得髮絲金燦燦，身體輪廓彷彿鍍了層柔光，“不，這樣就很好，我十分滿足！”
桑醫生不肯再上樓，她想趕緊去住院部，處理完樓層資訊後，得抓緊時間安置患者入住，後續還有太多事，時間金貴。
夏言並不強求，帶人直奔住院部，照舊拿出樓層平面圖，在她填寫資訊的同時，夏言也在後臺依葫蘆畫瓢。
桑醫生這會兒才發現不對。
每間病房的門牌就像多米諾骨牌似的，一個接一個的冒出來，到盡頭後繞個圈，路過護士站時，der一下，灰藍色的牌匾被兩根細繩懸掛在頂部。
包括黃色的醫用垃圾桶、扶手...
最後以出現在她面前的樓層索引截止。
這一切就像做夢，更像是某款高階的全息遊戲。
桑醫生默默手動合上下巴，擦擦鼻尖上的汗珠，暗歎一聲科學的盡頭是神學。
“還進去看嗎？”夏言推開病房門，很好，除了每隔一段距離就有個插座外，別的什麼也沒提供。
“不了，患者們還等著呢。”
桑醫生表示空房沒啥好看的。
住院樓門外的那片空地上，患者們翹著頭、仰著脖子，腦袋一點一點地數著樓層。
越數越心驚，越數越害怕。
“好傢伙，二十多層，這要是被分到樓上，光是爬樓都得累死...”
“不可能吧，上面應該是醫生的辦公室，咱這斷胳膊瘸腿的，根本不可能爬上去！”
”。鋪地打這在接直如不還，上樓到分真是要，啊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