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的心情難以用簡單的言語來形容。
她坐在安全區的凳子上,託著下巴,神色憂鬱,時不時長嘆一聲。
熊熊每當這時候總會認真地看著她,期待她說些什麼。
老闆這樣頹然,它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唉~世事無常啊~誰能想到我這賊發財的買賣只幹了一天?”
夏言望著遊走在大街小巷的密密麻麻的喪屍,悔恨地捶在桌子上。
“早知道景文斌一死,這攤子就得散,我說什麼也得勸景亦邁放他多活三天!”
誰能料到,一夜之間,基地變成了喪屍的天下!
夏言本懷著“開啟新的撿晶核的一天”的美好心情來到安全區,可一抬頭,防護罩外、坑裡、街道上、對面的房間裡,只要是肉眼能看到的地方,都有那麼一張活死人的臉!
夏言:?
夏言:!
誰來告訴她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最大的熱鬧不是已經看過了嗎?
熊熊眨眨眼,講了一段她回去睡覺後的精彩故事。
聽完後,夏言沉默了。
“你是說,那群該溜子為了逃命把基地門全撞爛了...”
“是的。”
“熊熊你把耳朵捂上,別偷聽,也別偷看。”
熊熊:“哦?哦~”
五分鐘後,熊熊的肩膀被拍了拍。
“老闆你完事了?”
夏言臉色潮紅,鼻尖熱出汗,手掌還不斷給自己扇風,“啊,完事了,罵得我口乾舌燥的,幫我倒杯涼白開來。”
熊熊起身。
“夏老闆,你這戶外餐廳不營業了嗎?”是褚萬夫的聲音。
夏言回頭,便看到他一副神清氣爽的樣子。
她有氣無力地說:“選單在前臺,你自己找熊熊點吧,我沒動力。”
褚萬夫錯愕地抬了下眉,居然這麼直白,明白她意指何事,無奈地笑笑,拿起了選單。
沒一會,戶外餐廳的座位逐漸坐滿了他的人,熊熊給夏言送完水後,屁顛屁顛地跑去點餐上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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