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臨走時還和自己放狠話的梅姨嗎?
表情有些不對呢。
視線一轉,看到她旁邊的女人,好像是當初帶路的眼鏡女...
“大家安靜。”
見聲音越演越烈,褚萬夫站起身,雙手做出下壓的動作。
無數雙眼睛齊刷刷看著他,痛苦、煎熬、不知所措、難過、茫然和憤怒,種種情緒雜糅在一起,遙遙的傳遞過來。
這是誰的兒女,又是誰的父母,是誰的丈夫,還是誰的兄妹...
不,全都不是,他們此刻只剩自己。
那一條條象徵親情、愛情的連線帶根根斷裂,彷彿氣球突然沒了繩子,在漫天的風霜雨雪漂浮不定,或許下一刻就會爆開,最終被掩入泥濘,再也不見。
褚萬夫忽然被這沉甸甸的情感狠狠砸中,提前備好的說辭竟變得千斤重,一路墜到腳跟,將他從空中拽下,踩實地面。
褚萬夫身子晃了晃,手指用力撐著桌面,鼓起的青筋展露出他並不平靜的內心。
他一一看向眾人,他們也在等。
他只說了一句話,很簡短的四個字:
“相信我們。”
所有人黯然,眼神悲切地重新坐下。
影片繼續播放。
...
夏言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剛出現在影片中的紅痣女,她被剛才群眾叫罵的喊聲嚇到,哆嗦著貼上旁邊的人。
那人看她一眼,沒躲開。
這是一個翅膀歪斜,一直耷拉到地的鳥人。
夏言突然就想起曾經藍無來接小鹿回家的時候,也是揮著大翅膀飛走的,而且有次小鹿說漏嘴,說他們是因被人追,才被迫走散。
難道這之間有什麼關聯?
好奇心驅使夏言走到他們面前,把這個問題拋了出去。
鳥人的眼神從無力轉換為疑惑,“不應該啊,我們當初調查的時候,沒發現他們背後有大佬...這樣說來,怪不得當初我們明明快追上那隻鹿,卻突然沒了訊號。”
他看眼夏言,無不後悔地說:“如果不是那隻鳥礙事,當初就能繼續追下去,就算打不過你,回去通知斌總,也能派人在第一時間滅了你,不給你發育成大佬的機會,否則我們怎麼會有今天的下場?!”
夏言對他的態度置若罔聞,繼續問自己想知道的:“現在你還能感知到他們嗎?”
鳥人把頭偏到一邊,口吻生硬:“不行,他們早就藏到深林裡去了,誰都找不到。”
“最後一個問題,你們是和動物合體後才擁有的這個異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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