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兩次搬家都在半夜,那時是因為店裡有顧客,為保證顧客的居住體驗,系統設定只能在凌晨開始搬家運動。
現在不一樣了,店裡一個顧客都沒有,想什麼時候搬,就什麼時候搬。
當她看到不遠處出現的白光點點躍躍欲試的門時,知道是那群小光點子們認出她來了。
通道狹窄,恐怕無法容納三人並肩同行,那就意味著得有一個人墊後。
夏言看向熊熊。
熊熊驚悚捂著屁股上的毛,往後退了幾步。
“不行啊老闆,它們揪我屁毛!現在上面的毛才剛長出一小截,不信你瞧。”
它扭身撅著屁股就要掀衣服,夏言一把打斷它的動作,又氣又好笑。
小婉一直默不作聲地打量著門楣上寫著通道的門,裡面什麼都沒有,為什麼她們這樣如臨大敵。
“那要不我走在最後面?”她提議道。
“可以可以!”熊熊點頭如搗蒜。
“不用,你在店裡待著,我和熊熊過去就行。”
夏言思來想去,覺得只有這個辦法可行。
可以先讓小婉到離代島等著,等過去後再叫她出來。
小婉沒有意見。
夏言收起山地腳踏車,等小婉離開後,讓熊熊收起賓館。
望著門口擠成平面的光點,兩人深吸一口氣,一鼓作氣衝了進去。
衝破光幕的時候,夏言露在外面的皮膚感覺到微涼,像一滴滴水珠劃過。
倒是熊熊吱哇亂叫,顧尾不顧頭,光點在它頭頂聚集,像一頂發光的帽子。
等跑出通道,看到熊熊的模樣,夏言忍不住捧腹大笑。
“怎麼了怎麼了怎麼了?”熊熊發出三連問。
見夏言笑得腰都直不起來,它急得直搓手。
“我屁屁沒被咬,軟毛還好好的,胳膊也沒事,肚子也沒事,難道是後背?”
熊熊大張著雙臂,視線在自己身上掃來掃去,找不到一點問題。
夏言捧著痠疼的肚子哎呦了兩聲,從系統格子裡掏出鏡子遞過去。
熊熊握著手柄、嘟著小嘴探頭往鏡面裡瞅。
只一眼——
“啊啊啊,我的毛怎麼都炸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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