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棲玉微微一笑:“柳夫人放心,沒事兒噠,我就是說,你兒子當時喝了我給的符水,所以後來生龍活虎了,對不對?”
“……”宋母嘴角抽動著,但被趙夫人盯著,她憋屈道“是、是啊……”
“柳夫人,你覺得我那符水如何?”謝棲玉一臉期待,似乎在等著這個客戶宣揚一下自己的豐功偉績。
宋母牙都要咬碎了,自是不能配合,連忙道:“我兒子當時險些沒命,此事我想起來就難受,還是不提了吧……趙夫人,想必你也有要事,現在就不耽擱你了,以後若有機會,我再親自將這些事講給你聽吧。”
謝棲玉看著宋母窘迫的樣子,笑意放大。
趙夫人懵懵的,覺得自己也沒探到有趣的訊息。
而且,從柳夫人的表情上看,這宋家像是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更好奇了……
趙夫人想了想,向謝棲玉問道:“那就不提宋家,姑娘……你給我算算可好?”
宋母很是不悅,她感覺到了,這趙夫人就是不死心……
因她長子是宮裡的太監,所以很多人對她只是表面尊重,背地裡都來笑話她,若有機會捏她的把柄,自是樂意至極!
宋母擔心謝棲玉說出些不利宋家的事情,也不敢去赴約了,只好賴在原地不動。
若非趙夫人在,她甚至想要首接開口攆走謝棲玉,畢竟謝棲玉己經拿了她的銀子,就該離她遠遠的,再也不要出現在她附近。
她使了好幾回眼色,奈何謝棲玉就像是看不見一樣。
謝棲玉甚至讓趙夫人靠近了些,一會兒盯著人家的臉上看,一會兒又讓對方伸出手來。
“夫人紋帶金花,此生必然富貴,應該自小就沒吃過苦吧?”謝棲玉笑著問道。
趙夫人笑著點頭,但並不認為這是真本事,畢竟她的身份也不是見不得人的秘密,稍微打探一下就能提前知道了。
“夫人地閣方圓、齒鼻齊豐、眉生二角,乃是富貴的安閒之人,家中瑣事應有其他人去管,不用你太過操心,更是夫妻感情和睦,子女孝順,日子平和。只是……”謝棲玉先誇了一番,隨後話音一轉,“本是好相,但如今你目中神暗,子女宮有些滯澀,三日之內,恐有災殃。”
這趙夫人的面相確實很不錯,若生在太平時期,定不受半點苦。
只是如今這方世界莫名其妙多了個劇情,朝廷不穩,堂中官員命數也會受到影響。
簡單的說,大環境不好,自身再硬也得吃點虧。
一提到子女有問題,趙夫人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她皺著眉頭,有些不太高興。
她不信眼前的姑娘真會算命所以,所以只覺這話有些晦氣。
“小姑娘,命可不能這麼算。”趙夫人聲音淡了許多,嘆了口氣,道:“罷了,也是我多管閒事兒非要摻和進來,否則也不至於平白被罵了一嘴。”
宋家大郎魅惑君王,她夫君因此惆悵不己,她今日瞧著這姑娘,還以為對方和宋家有仇,本欲結交一二,瞭解誒宋家舊事,卻沒想到是她誤判了。
能說出這等歹毒的話,小姑娘與宋家交情肯定不淺,是在幫著宋家對她出氣呢。
趙夫人不再多留,轉身離開。
謝棲玉也沒攔著,只抬眼看著趙夫人身後不遠處那一道瘦弱的浮鬼,幽幽說道:“府內生邪才招禍患,趙夫人,下次再來找我的時候,記得將這次的卦金補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