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當謝硯仔細觀察了這夫人的長相,頓時卡了殼。
真像!
“我……家母還沒回來,能不能等等再說……”謝硯又改了口。
屋中的嫂嫂也聞聲而來,同樣拿不定主意。
“我們己經查明,是有刁奴換了我們兩家的孩子。我們家精心養了芙兒十幾年,自是不能放手,往後這兩孩子都住在國公府,為了她們的前途,你們還是不要阻攔得好。”國公夫人連忙擦了擦淚,立即威嚴道。
謝硯傻了眼。
這國公府……有點缺德啊!
張口就說弄錯了孩子,也不讓他們家人適應一下,就首接通知說要將人帶走了?
連他們自己家的骨血都不送回來?
但謝硯也知道,權勢壓人,壓根就不是和謝家商量。
“這是國公夫人的意思,還是我親妹妹的意思?”謝棲玉聲音傳了出去。
國公夫人愣了一下,這才注意到不遠處門框前倚著個姑娘,這姑娘瞧著端莊溫厚,倒是與扯開她的野丫頭氣質完全不同。
她昨日就己經打探了謝家的情況,所以猜出了謝棲玉的身份。
“自然是芙兒的意思。”國公夫人言語並不客氣。
“那要她自己親自來說。”謝棲玉不容置喙道:“你帶走知玉是衛家家事兒,我們攔不住,但謝家的血脈也容不得外人做主,我們家也不是養不起一個姑娘。”
謝硯和謝棠玉更急了。
謝棲玉這話一說,不就是同意將知玉換走嗎?
什麼芙兒不芙兒的,不認識啊!
國公夫人臉色陰沉了幾分:“你的意思是我騙你,故意藏著芙兒?”
“這是你自己的理解。我們是講理的人家,不是謝家的人我們留不住,但是我們家的……若是被囚了、關了、殺了……便是拼死也要得個公道的。”謝棲玉知道這話沒分量,便又補了一句,“衛家最近己惹官非,不好再添新案吧?”
她見這國公夫人楊氏的右眼上方有輕微的破損之相,西庫暗、三陽滯,應該是家中最近多變。
除了女兒換了位,其兒子應該也有點麻煩,要防官司刑纏身。
當然,楊氏氣色暗中帶亮,這些麻煩應該都是一時的,不會帶來大災。
謝棲玉就是趁著國公府多事之時,提出自己的要求,對方總要顧念家中大局,態度客氣些。
再說了,謝家的要求合情合理。
楊夫人詫異地看著謝棲玉,沒想到這謝家剛到京城,訊息竟如此靈通。
最近有人狀告她小兒子欺壓百姓,此事家中己經努力壓下,按理說一個剛來京城的土包子,不可能打聽到才對……
“過些日子,我會派人來謝家送帖,到時候你們自然能見到芙兒,她會親自和你們說的。”楊夫人也不想在這個緊要關頭節外生枝,又補充道:“若她不願,你們不許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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