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謝棲玉的眼神多了些堅決,彷彿從這一刻做到了真正的關係切割。
“那我走了,爹孃那邊……我怕他們太傷心,所以你們幫我解釋吧。”謝知玉語氣平靜了許多,乖巧地站在了楊夫人的身側,隨她坐上了外頭華麗的馬車上。
謝硯想攔著的,但他不似謝棠玉那般天真。
若二妹不願意,國公府也不可能堂而皇之的將人綁走,甚至,她明明可以和那夫人好好說一說,等兩家父母到齊再仔細商談,可她沒有。
謝棠玉一臉慌亂,連忙拽住了車架:“二姐你下來!她肯定是騙你的,你明明就是娘生的,怎麼這些人一句話你就信了……”
雖然二姐喜歡和她搶東西,脾氣也不溫柔,但她依舊是喜歡二姐的!
謝硯見謝知玉連簾子都沒掀開看一眼,心涼了半截,連忙上手將謝棠玉拽了回來。
“哥!二姐要走,你快攔著她啊!你不是才說了京城有拍花子的壞人嗎?我看這些人就是!”謝棠玉憤怒至極。
“行了。”謝硯低聲將人拉到了身邊,“國公府的車架規格……拍花子還沒那本事冒充。她想走,那就讓她走吧。”
“可是爹孃還沒回來!”謝棠玉很是著急。
謝硯眸光微暗,大概明白二妹是怎麼想的了。
若爹孃歸家,以娘那個風風火火的性子,面對這倨傲的國公府夫人,定然不會有好臉色。
到時候,一旦爹孃不鬆口,那就要謝知玉自己親自張嘴和家裡劃清界限……
二妹從小就害怕孃親,必是不敢的。
很快,衛家的車馬便消失在謝家的小院前,擁堵的門前一下子變得寬敞了許多,只是仍舊有些鄰居伸出腦袋來看熱鬧。
謝硯黑著臉,將大門關上。
謝棠玉眼睛紅紅的,咧著嘴就要哭,被鄭粟捂住了嘴,帶回了屋子。
“大妹,國公府的人還沒來的時候你就己經在講故事了,是早就知道?”謝硯探究道。
“恩,酒樓裡有人提了一嘴,但我不確定知玉的想法,所以回來之後試探了一下,確認她心思不在咱們家裡,強行留下也是生怨。”謝棲玉慢條斯理地說著。
謝硯沉默了一會兒。
看著長大的妹妹,在得知身世之後,不到半個時辰就決定了未來,她放棄了原本的家人,毫無負擔的離開……
如此決絕的態度,任誰心裡都不好受。
若謝家和衛家一樣有本事,謝知玉不會這樣。
還有那個素未謀面的親妹妹……同樣不會留在衛家。
謝硯只是有些接受不了,為何世上有如此荒唐的巧合,兩家的地位、距離都相差甚遠,竟然也能抱錯!
“這國公府行事實在過分,就算孩子被換了,那也不是我們的錯,是他們衛家管家不嚴害了咱們,如今不知道道歉也就罷了,竟然還將咱們家的親妹妹也留著了……那態度,也似乎是要和咱們劃清界限,生怕被咱們賴上……等娘回來了,不知要怎麼說。”鄭粟言語裡也都是憤慨。
謝棲玉抬眼看了看這個親嫂嫂。
劇情裡,她是個瘋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