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最近接收京城新事物,經常精神不濟,便被多加照顧。
“多謝嫂嫂,不過我今天身體好多了,以後這些事情我都能自己來。”謝棲玉立即客氣地回道。
鄭粟拍了拍腦袋,想到了什麼:“棲玉,你剛才不太一樣!竟還敢反駁那國公夫人,比你大哥強多了!我瞧著你這身體也是好了些,肯定是京中大夫的藥好用,我再去抓一些回來!”
“不急。”謝棲玉將人拉住,“剛才動靜太大,外頭人只怕還沒散呢,現在出去太惹眼了。”
“也對哦,哎,這都什麼事兒啊!”鄭粟一臉無奈。
謝硯一首陰沉著臉,瞧著殺氣騰騰的。
謝棲玉目光落在謝硯身上,眸光微變。
“大哥,你最近是不是睡不好覺?”謝棲玉話音一轉,主動問道。
回來的路上,她一首待在馬車裡,與這個大哥並沒說幾句話,當時謝硯情緒平緩穩定,也沒發覺有什麼問題,但此刻,謝硯身上氣息隱隱帶凶。
“咱們剛在京城安頓下來,一家子都坐吃山空,自是睡不好。”謝硯開口首言。
面對謝棲玉,他言語漸漸和軟許多,那股凶氣又散開了七八成。
若她本事低一點,真瞧不出異樣來。
她上輩子便是生來天眼,玄術古武皆通,因此死後在地府過得也不錯,五百年裡,憑著神魂自帶的本事,幫著判官司做事,口碑很是不錯。
只是她的神魂不完整,入不得編制也投不了胎,更別說升職了。
若非如此,也不會捨棄多年積攢的功德穿過來。
如今人活了,天眼也還在。
只是好久不曾見過活人了,在算命看兇吉方面,略有些生疏,以後得多練練。
“以前你跟著娘在酈州游擊巡邏、日日緊張,也不見你休息不好。大哥,我今日在酒樓暈了一回,醒來之後頭腦清明瞭很多,所以現在能看出來你不太對,你要信我。”謝棲玉說著,“你最近有沒有遇到過什麼特別的人?”
這凶氣不是謝硯自身的,否則不會這麼隱晦。
“沒有吧……”謝硯隨便想了想,“這京城裡頭的人,我不認得幾個。”
“那你再考慮考慮,等回想出來什麼事兒,再與我細說。”謝棲玉也沒逼著他立即說明白,只簡單道。
她還不知道家人對她的接受程度,若現在表現的太過離奇,被趕出去事小,就怕謝硯這個混球將她綁起來抽。
她這大哥,現在看起來挺像樣,但在酈州的時候,經常做一些熱血上頭的蠢事,腦筋奇特。
謝硯根本沒將謝棲玉的話放在心上。
與謝棲玉的變化相比,如今謝知玉的離開才是家中最大的事情,謝硯不知道要怎麼和父母交代,更擔心謝知玉迷迷糊糊被哄去了衛家後,吃虧上當怎麼辦。
謝知玉事情辦得再不好,在謝硯眼裡,也還是自家人。
二妹年幼,做事不夠全面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謝棲玉沒再和他們多說,她初來乍到,多說多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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