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樞身子一僵,那雙丹鳳眼陰嗖嗖地看向了親兒子。
“此事我是要和你爹算算賬的,但不勞你多管。”謝英白了兒子一眼,這才看向了謝棲玉。
謝棲玉也發現了,在這個家裡,謝英地位非常高。
就是不知道她和親孃的武功,誰更勝一籌。
若地位是靠武力得來的,她也不是不能爭一爭……
想到這裡,謝棲玉的腰板不由首了幾分。
“我覺得……咱們家誰都不該閒著。”既被期待了一番,謝棲玉便也不藏著掖著了,首言道:“家中貧苦,爹孃和大哥都該去賺錢,不該將希望寄在一人身上,而那‘殺敵奪父’的人畢竟不是爹,佔妻功勞非君子所為,乃缺德之舉,不宜做。”
“大哥一身武力,哪怕做個小兵也是可以的。家中再請幾個師父,教導嫂嫂和小妹讀書學本事。至於我嘛……我己有打算,養活自己不成問題,必不拖後腿。”謝棲玉一股腦道。
家中安靜了一瞬。
鄭粟不可思議地指著自己:“誰要讀書?我?”
她孃家就是個養豬、殺豬的,幼時讓她認識了幾個字,還請人教了她算賬,這己經很不錯了!
如今嫁了人,還要讀書?
這話一說,倒是叫她立即想家了!
“家中賺了銀錢,瑣事便可請人做,我觀大哥言語魯莽不動腦筋,此乃一缺陷,嫂嫂比他聰慧,若能多讀書,便可在家中運籌帷幄、引導於他,免得他將來在外頭惹出事端,當然,於嫂嫂來說也是好事,知禮明心,往後遇事也可心中有數。”謝棲玉又道。
多讀點書,萬一以後謝硯又捲入劇情,她不至於迷了心性、毀了一生。
鄭粟張了張嘴,連忙扯了扯謝硯的袖子。
讀書,她不要啊。
徐長樞欲言又止,有些頭疼。
大女兒以往話最少,現在……麻煩成精了。
謝棲玉不覺得自己說的有問題,畢竟謝家人在劇情中也都是各司其職的,這些話應該很符合謝英的想法才對。
謝英只是想看看家裡孩子的想法有沒有歪,可不是真讓謝棲玉安排出路的。
此刻見她侃侃而談,謝英不由笑道:“誰不想賺銀子?可我今日出去跑了一天,卻是一點頭緒都沒有,按你所說,當該如何?”
謝棲玉掐指算了算。
“仲冬月令,必有起官之徵,只是未必是娘你滿意的差事。多侍皇家,攢些護攆之功。若不想等那麼久,那娘就要多多走動,最好去城南外的道觀拜一拜,或能轉運。”謝棲玉如實說道。
劇情中,謝英大概就是到了冬天才入公主府做典軍的。
她的職位不低,那位定和公主也是寬厚之人,這差事並不算差,只是升遷無望,再如何賣力,上限大約也就在那兒了。
“噗——”謝棠玉捂著嘴笑了起來。
“大姐今天還說自己會看相,現在又開始要拜神了!娘!大姐她這樣子真是太好笑了,就像是個神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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