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記住幾點,不要欺壓百姓,不要打殺人命,取財有道莫要過貪,萬事以自身為主,但也不要埋沒良心。”謝英己經累了,一邊慢悠悠的張嘴說著,一邊倚著車框睏倦地打了個哈欠。
什麼玄術、巫術的……
太複雜了,搞不懂。
孩子想折騰,那就去唄?
真若是出了問題,知道叫人回來找家人,不要像二丫頭一樣,換了親爹孃之後連屁都不放一個就行。
謝英對兒女的要求非常低。
也正因如此,她仍舊不理解謝知玉怎麼就能連面兒都不見一面就跑了。
她還能因為孩子不是親生的、就將養大的孩子吃了不成?
“對了,下回若有事情提前派人回家送信,不許天黑不歸,讓我與你爹擔心。”謝英又補了一句。
謝棲玉見爹孃接受程度如此之高,內心有點無語,但更多的是輕鬆。
若是需要她不停的解釋、沒完沒了,那才麻煩。
……
謝英夫妻倆今日依舊沒找到活幹。
朝中女官大多隻管皇家後勤,少有走到前頭與男子並列而行的。
謝英以前在酈州的時候算是半個地頭蛇,又曾為酈州解決匪患,她有威望這才能立足。
來了京城一切就要重新開始。
不過謝棲玉也能看得出來,她這親孃脾氣硬,越是不讓她乾的事兒她越是想幹,身上有一股子匪氣,沒那麼容易被打垮。
謝英嘴上說著急,實際也不是特別慌。
她這些日子每天都去文選司訛人,多餘的時間會打探六部各司的情況,又或者觀察京中巡防營下的佈局,每天早出晚歸,特別充實。
之所以在兒女面前表現出一副出不了頭的惆悵模樣,也是覺得兒女都大了,也該讓他們經歷一下人生苦難。
等再過幾日找不著活,就可以將兒子攆出去。
就是沒想到,謝硯如此沒眼力勁兒,在養家餬口方面,竟不如大女兒積極。
晚上,一家子又簡單覆盤了當日的情況。
謝棲玉將自己從宋家那邊訛來的五千兩銀票掏了出來。
“這是宋家的割席費。”謝棲玉言簡意賅。
謝硯眼珠子一瞪,將這一沓銀票快速檢查了一遍,隨後震驚道:“宋家竟然真肯給你這麼多銀子?!”
昨日大妹說過宋家要出錢,可……誰信啊!
原來是他小人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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