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首接衝了出去。
謝英眉頭一皺,眼神閃過心疼。
這倆孩子才認識幾天,怎麼就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衛家,到底幹了什麼。
她自己養大的孩子,心裡也是清楚的,知玉眼裡容不得沙子,若不是受了委屈,不會這般憤怒,她剛剛開口讓知玉訓練衛月芙,就是想看看,二人之間到底有沒有轉圜的餘地。
看來,是一點都不行。
“你害她了嗎?”謝英開口又問。
衛月芙連忙搖頭:“我、我怎敢害姐姐,她剛剛回家,爹孃正掛念著……是姐姐想多了、容不下我,也見不得爹孃對我好……”
謝英一聽,嗤笑了一聲。
真是個“好”孩子啊。
“想來,若是逼著你回謝家,你也是寧死不願了,那就每個月回去小住幾日,你看可否?”謝英繼續道。
衛月芙仍舊是為難模樣。
“看來是我謝家小門小戶,邀請不起。”謝英見她的態度,也算是徹底明白了。
她冷笑了一聲,不再柔聲細語,反而堅決道:“我是你母,哪怕是為了你自己的名聲,我請你來,你也不能不願,你回去告訴衛家人,往後得了空,我會親自前往衛家接你,你不來也得來,否則我會讓你永遠失去衛家這個依仗。”
衛月芙臉色慘白。
謝英不再管她,叫外頭衛家的丫鬟進來,將這便宜女兒帶走。
一個兩個的,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衛月芙幾乎是逃一般地離開了。
帳篷裡只剩下碎銀子碰撞的聲音。
謝英回頭一看,榻上碎銀子、小額銀票堆了不少。
“你倒是心大。”謝英對著大女兒哼了一聲。
“這倆妹妹都是聰明人,娘,您唯有多賺銀子、提高地位,才有可能獲得母慈子孝的場面。”謝棲玉實話實說。
衛燕微倒不是個完全見錢眼開之人,但她性子太軸,從小就是這樣。她不愛分享,自己攢錢買下的東西,絕對不會從牙縫裡擠出一點分給姊妹,謝棲玉都習慣了。
可人有血肉,情誼是分不了那麼清楚的。
養大的、親生的,她們本質上來源於同一份感情,根本就算不清楚。
“倒是我小瞧了她們的脾氣。”謝英很平靜,話音一轉,“我今天出去探了探,發現了些猛獸蹤跡,明日打算去蹲守,晚上應該不回了,你跟著你大哥,別亂跑……”
說完,她想起自己有個兒子,又問:“謝硯呢?”
話音一落,外頭風聲似乎又大了點,嗚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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