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收了銀錢,當然要給最好的教學,早就將哥哥妹妹都拋在了腦後。
……
與此同時。
衛月芙也己經和自己的好友聚在了一起。
她才受了一場驚嚇,眼眶附近紅暈還餘下些許。
她自小就是這樣的體質,只要泛起情緒,眼淚未落,眼眶、眉梢、鼻頭先紅,先能瞧出異樣來,受了委屈時,那情緒是想藏都藏不住。
“誰欺負你了?!”說話的是衛月芙最好的朋友,冷山山。
冷山山還是衛家二公子的未婚妻。
衛家子嗣多,但小一輩的,都是光棍。
衛世子年二十五,妻子己故,生兩子。
衛二公子,年二十一,與冷山山定親一年,婚期將至。
冷山山比衛月芙要大兩歲,如今己經十八了,也正因如此,她平日對衛月芙格外照顧,事事盡心,如今見她雙眸有化不開的水霧,頓時便心疼得不行,抓著人便仔細問道。
衛月芙眼中一熱:“沒、沒誰欺負我……山山姐,你以後還會對我好嗎?”
“我不對你好對誰好?咱們倆都認識這麼多年了,我哪次不向著你?”冷山山說著,也想起最近衛家的事兒,道:“是衛燕微……”
衛月芙沉默地嘆了口氣:“她終究是爹孃親生的,其實我該走的,但……但謝家……我怕。”
早就聽說謝家粗俗可怕,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
她若是回謝家,也不知小命還能不能保得住。
提起這事兒,冷山山也有些惆悵。
“你憑什麼要走!衛家對你有養育之恩,你叫了他們那麼多年爹孃,這都不是假的,至於那衛燕微,此人性子也著實霸道了些,你二哥也和我說過,說她野性難除、不是個好女孩,如今又來欺負你,確實是欠教訓。”
“這次又是因為什麼緣故?你與我說,我去找她,非要讓她向你道歉不可!”冷山山氣憤道。
她是先和衛月芙交好,後來才與衛二郎定親的。
她從小就喜歡衛月芙這軟軟糯糯好說話的性子,只覺得自己這輩子都做不了這種人,故而格外珍惜與她的友誼。
衛月芙張口想說,但腦中想起那謝家大姐的臉,突然有點洩氣。
謝家人今日也在。
還說她與衛燕微,不論誰犯了錯,都要一起打。
謝英是她生母,真要打死她,衛家也攔不住吧……
如此一想,衛月芙眼眶更紅了:“罷了罷了,終歸我是假的,哪能去找她的麻煩,冷姐姐,你也別去,她厲害著呢!”
“那不行!我得替你出氣!你二哥也說了,等我以後進了門,也替伯母好好教養這個小姑子……”冷山山十分認真,“你等著,我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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