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業昌面色淡了幾分,眼神往帳篷的方向瞅了幾眼。
從前衛月芙是國公嫡女,他自然是沒資格肖想的。
但如今還能和以前一樣嗎?
現在正是月芙妹妹最忐忑、最需要人保護的時候,他若是用心些,或許可以得到她的芳心。
就算得不到也不要緊,為他心愛的女人出口氣也是好的。
能讓月芙不高興的人,現在除了衛燕微,也沒旁人了。
一個野丫頭,怎麼配與月芙相比。
冷業昌很識相的沒有靠近,很快便走了。
也是他運氣好,正找人呢,下人便給他指了個方向,登時他便瞧見一個姑娘與袁家公子相談甚歡。
冷業昌有些詫異,沒想到這衛家真千金生得竟然也不錯,眉眼中帶著一股英氣,可惜的是膚色黑了點,言行舉止看著輕浮,不似月芙那般乖巧婉約。
他暗暗靠近,聽了一嘴。
衛燕微竟和袁家公子交了朋友,還說什麼等會兒一起去跑馬。
挺會勾搭人。
等二人散開之後,衛燕微拎著一隻兔子去了水邊。
見西下無人,冷業昌首接撲了過去。
衛燕微正想著將這兔子處理乾淨,等晚上去見謝家母親的時候帶上,娘愛吃肉,見她能幹或許能消消氣,然而她正洗刷著,見水面倒影有些異樣,下意識往側後方翻了個身。
冷業昌本想將人弄進水裡再撈上來,沒想到她反應如此迅速,害得他險些沒站穩掉下去。
“你是誰?在這裡做什麼!?”衛燕微怒問。
她想要摸弓,卻發現弓箭都放在馬背上了,剛剛剖兔子用的刀也落在了水邊。
此刻只能赤手空拳,安全感頓失。
酈州那邊不安穩,很多犯了事兒的罪人會往那邊跑,導致當地治安一般,因她很愛出門玩耍,所以娘總拘著她練武。
可她天資不太好,人也不夠勤快,武功一般,也就騎射方面強一點。
知道自己本事如何,她才會緊張。
若眼前這個人會武功,她肯定是要吃虧的。
“姑娘剛剛和袁公子喜笑顏開地說著話,如今又衣衫不整地蹲在這裡,不就是在靜等有緣人嗎?今日湊巧遇見,我也來聽聽姑娘的心事?”冷業昌笑眯眯地說道。
衛燕微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丟掉的鞋子。
下一刻,她只覺得這些男人滿腦子都是糞水!
她剛才救了個小孩子,弄髒了衣裙和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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