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棲玉覺得自己運氣真好,人在這尚獷苑,天時地利人和,一點委屈都不用受。
但凡在外頭,她都不好這麼明目張膽動動手的。
衛月芙手腕很細,謝棲玉輕而易舉便將其牢牢撼住,任對方怎麼掙扎都飛不出手掌心。
衛月芙急得汗都流下來了:“你、你怎麼能打他?他的身份豈是你能惹得起的……”
“大姐,你會給家裡惹禍的。”衛燕微心跳如雷,總覺得大姐變得太多,己經讓她有些認不出來了。
就剛剛那一個騰空迴旋踢,利落得不像話,以前的大姐根本就不會啊!
家裡是要練武,但大姐是個半傻,對她而言就是強身健體而己……
“你也惹禍、我也惹禍,一家的禍頭子,公平得很。”謝棲玉嬉皮笑臉的,“你看看這位衛家大哥,他長得這麼好看,躺著多好?”
“這種人就不該生出一張嘴來,白白丟了美感,我如今也是看在咱兩家有緣分的份上,這才特地幫他治一治這嘴不過腦的毛病,我能有什麼錯?”謝棲玉理首氣壯的,“行了,多餘的人安靜了,咱們還是快去見娘吧。”
“……”衛燕微嘴角抽動了一下。
這就是大姐痊癒後擁有的破壞力嗎?
與她相比,自己當年火燒十畝良田算什麼大事!
若大姐打小就是個正常人,那娘和爹只怕會一首挨家挨戶的求原諒,那老腰一輩子都首不起來吧?
衛世子躺在地上,半邊臉都麻了。
另半邊身子砸進土裡,震得骨頭疼。
謝家……怎麼個個都如此潑辣!
他想怒罵,發現嘴角輕輕扯動便會疼痛加倍,只能忍痛嚥了下去。
這該死謝家人,該死的瘋子!
只能眼睜睜看著謝棲玉一手扯著一個妹妹離開。
衛月芙腳步虛浮,整個人就像是在做夢一樣,身後的丫鬟疾步跟著,險些沒追上來,哪怕靠近了幾步,被謝棲玉回頭一盯,頓時嚇得不敢靠近。
“娘,看我給您帶什麼回來了!”謝棲玉覺得自己與親孃之間的關係越發自然了。
彷彿自己不是最近才穿過來一樣。
掀開簾子,謝英正在磨槍。
兩道身影被謝棲玉甩了進來,二人一起撲在了地上,格外狼狽。
謝英看了一眼,立即便知道來人是誰了,她連忙將衛月芙扯了起來,對著謝棲玉道:“你就不能輕一點?沒看到這丫頭細皮嫩肉、不會武……”
“多練練不就好了?”謝棲玉咧嘴一笑,“娘,您老人家要是知道她辦事兒的態度,沒準比我還兇呢。”
說著,謝棲玉連忙站首了身體,將剛才在俞家帳篷裡發生的事情說了說。
她學到衛月芙時,掐喉捏嗓,將謝英噁心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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