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歧張了張嘴,認知崩了。
“這些人在京城用的都是假身份!我將人捉到的時候,還跑了兩個,他們是劍州一帶的慣匪、無惡不作!給你講故事?我的傻兒子,那是打算將你養肥、玩你呢!要麼就是受人所託,不知什麼時候就要讓你背上個通匪的名頭!”李大人越說越想吐血。
“……”李歧的臉有些腫了,火辣辣的。
他爹下手太狠了。
但比起臉上的傷,更讓李歧難以接受的是那些話。
都是騙子?
那些故事,他都聽了近半年了!
“衛、衛連紹……是他介紹給我的,不過他只帶著我認識了其中一個人……剩下那些一個帶一個,自然而然就認識了……”李歧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為什麼會這樣?
衛連紹圖啥?
“衛連紹介紹的那人沒問題,但也只有這一個是清白身份!”李大人冷著臉,“這群人不知是如何被拿捏住了,如今一口咬定是你收買人手乾的。”
“衛連紹欺壓周岸,那頂多算是交易。”
“那群人辦事的時候看上去是替衛公子出氣,可只要一審,就能知道與對方來往的人是你不是他,便是那周家,明知得罪的人是衛連紹,卻也懷疑是你幫著下黑手。”
“周家告衛連紹,是因為對方是明面上的兇手,只要衙門敢查,那你就是隱藏的惡人!”
“章縣令是個慫的,在事情鬧出來之前,先壓了下來,所以才沒你的事……”
“衛連紹怕是覺得你傻,就這麼弄垮你太可惜了,所以才沒讓事情繼續發展下去。”
“我這個當老子的也覺得你傻得可憐,人家害你到如此地步,臨門收了手,不是善心大發,而是看不起你這蠢貨!”
“……”
李大人揉著額頭,內心那叫一個痛。
那群惡人被買通了,也不知道那衛連紹用的是什麼法子,一個個落在他手裡,咬死了是李歧出錢幫衛連紹出氣。
“我己經將人挪交給大理寺審查,若那些人依舊不說實話,李歧,我李氏一族以後就沒你這號人了。”李大人一副不念親情的模樣。
他相信兒子是無辜的,但那是因為血緣。
外人怎麼看?受害的周家怎麼看?
人家心裡都恨死李歧了。
而且,他這兒子不無辜,交友不慎何嘗不是一種罪?
得罪衛連紹而不自知,愚鈍天真連累他人……如今病成這樣,也是他該。
李歧沒想到,自己交的朋友竟然都有問題,此時陷入巨大的震驚中回不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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