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瞻一招手,便有人上前將衛連紹押住。
謝棲玉目光往衛燕微和衛月芙面上掃了一眼。
衛月芙無辜而委屈、啜泣連連,被旁邊的丫鬟扶了起來,渾身都在發抖,衛燕微對衛月芙依舊是瞧不上的態度,隱隱帶著幾分倨傲。
只是目光轉過來,對上謝棲玉的瞬間,略微收斂了些。
“娘,您別急,我有辦法讓他們放了哥哥的。”衛燕微避開謝棲玉的視線,轉到衛母面前,低聲說道。
三哥一向看不起她,但很快就知道,這家裡能幫他的人,只有她。
衛母一臉愁苦。
衛燕微說完之後,抬腳向徐瞻的方向走了過去,然而踏步間,腳下似乎是被什麼絆到了,整個人都向徐瞻撲了過去。
距離徐瞻的身體只剩下一步之遙。
正在此時,謝棲玉伸出了手,拽住了她的手腕:“下盤功夫還是要練啊。”
“……”衛燕微眼神閃了閃,有些心虛:“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要只圍著家中的父兄轉,多學學分辨是非黑白的能力,這是我最後一次提醒你了。”謝棲玉淡漠地說道。
那日在獵場時,衛燕微身上的紅霧散若雲霧,但這才過了幾日,她整個人似乎就像是被蠶繭包裹起來一般,密不透風、找不到半點出口。
謝知玉自小就算不是個良善孩子,她膽子大、野心大、心眼小,也總是有各種機靈的小心思,但那些其實都無傷大雅。
沒人規定做人一定要循規蹈矩。
有母親壓著,兄姐妹妹陪著,她是可以知曉對錯的,那些小問題都只算是天真無邪時的放縱。
然而現在沒了她孃的壓制,再多了這通感的誘惑,這人就像是脫韁的野馬,拉都拉不回來。
都和她說了,這能力不要隨便用,就是不聽。
這幾日,只怕日日都用通感獲得別人好感吧?
否則衛母剛才不會變化那麼大,甚至突然對衛月芙發難。
衛月芙瞧著可憐,眼裡的恨意都快能著起來了。
這兩人怎麼折騰都是她們自己的私怨,但現在衛燕微還打算觸碰徐瞻,以通感能力利用對方,來為衛連紹脫罪。
這就錯大了。
她剛才清清楚楚說明白了:衛連紹買兇殺人,如此狠毒,她這沒腦子的妹妹還想救?
謝棲玉捏著她的手腕:“你身上的氣息讓我很不舒服。”
“疼——”衛燕微使勁兒掙扎了一下,發現比手腕更疼的是她的心臟,就像是有無數絲線在狠狠拉扯一樣,特別難受 。
那濃濃紅霧似乎逃離一般避開了謝棲玉的手、向衛燕微的心臟躲了過去。
“姐……”衛燕微臉色漸白,有些虛弱地喊了一聲,“我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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