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瞭解謝家人,哪怕與變聰明了的謝棲玉沒相處過多久,也知道謝家的行事準則。
如果三哥有錯,落在謝棲玉手上,是絕對不可能被輕輕放過的。
衛月芙去求也不可能有用。
只能拿捏住徐瞻才行,他才是鎮獄司的話事人。
不過,既然衛月芙想要自找難堪,那就去唄。
“你有這份心挺好,那就試試吧,你三哥最受不得苦了,聽說那鎮獄司大牢裡有上百種刑具,可怕得緊,等你爹回來之後,與他說一聲,你今晚就去謝家一趟,就算在那邊住上一個晚上也沒問題。”衛母大方表示。
衛月芙聽著這話,心卻墜到了谷底。
母親果然不再愛她了。
如果是以前,哪怕三個哥哥出事,也不會讓她去低頭。
而現在……己經不在乎她的臉面了。
衛月芙一臉聽話:“娘放心,我一定會盡力的。”
話剛說完,卻見母親己經拉著衛燕微回了後院,似乎是擔心她剛才暈倒的事情,那手緊緊地握著對方,慈祥的看著、還柔聲說著什麼,一大堆丫鬟婆子跟著過去,很快就將她甩在了身後。
她從未如此恨一個人,恨不得她徹底消失,永遠不再出現。
衛月芙內心翻江倒海,面上平靜悲慼。
過了一會兒,衛國公以及衛世子、衛二郎也都回來了,聽聞此事也都無比生氣,衛國公更是立即去大理寺衙門面見徐瞻,但談了沒多久,便不歡而散。
人己經抓了,剩下的事情很好辦。
受害者若只有周家,或許真是求告無門,但偏偏還有個李歧。
買兇殺人、栽贓陷害,通匪、偽造戶籍、賄賂官員,這些單拎出來也能讓衛連紹不好過。
衛連紹本不相信鎮獄司敢動手,看著司獄官的眼神都充滿了蔑視:“謝家女是吧?看在月芙的面子上,你今日對我動手的事情我可以不計較,還不快將我放了?”
謝棲玉咧嘴一笑:“你身邊心腹該說的都說了,你確定自己不主動交代?”
衛家那些管事、小廝們的嘴可不夠嚴實,嚇唬一番就吐露得差不多了,得到的證詞與那些打手對得上,所以即衛連紹不說話 ,這罪名他也躲不掉。
“呸!想嚇唬小爺?”衛連紹冷哼一聲。
“那就上刑吧,按規矩來。”謝棲玉乾脆首接。
頭一天上班就抓到了想抓的人,她這運氣可真不錯。
她話音一落,下一刻就有人走了上去。
鎮獄司折騰人的手段確實多,對這種富家公子也有專門的手段,確保對方足夠痛苦但又不傷皮肉,比如針刺火燎之刑,瞧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當然,這刑罰也不是隨便來的,若毫無半點證據,一般不會動用,以免傷及無辜。
衛連紹壓根沒來過這裡,當他還以為只是恐嚇的時候,竹籤便己經的沁入指甲血肉之中,巨大的疼痛讓他一刻鐘都沒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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