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母揉了揉眉心,“怎麼又想跑出去做事了?你可是女孩子……”
“鎮獄司的衣裳特別威風!娘,您就讓我試試嘛!”
“將來若我嫁不出去,您和我爹在外地官員中給我尋個還湊合的就行了,以我們家的身份,本就不需要憂心那麼多事兒!”
“爵位繼承那麼遠的事情考慮什麼?”
她不能總圍著爹孃生不出嫡子的事情轉,容易變成葛三花。
俞母被她吵得頭疼。
但如今身邊只有她這麼一個女兒,自是說什麼都應著的,待丈夫一回來,母女倆便去談了此事。
不出意外,國公爺一聽火冒三丈,氣得鬍子亂飛。
“鎮獄司那是什麼地方?你爹我的手要是能伸那麼長,如今還有徐瞻什麼事兒?”定國公氣哼哼的。
“那我也要去,爹,你必須給我想辦法!”俞三開始耍賴。
定國公咬牙切齒:“非要去?哪怕丟人現眼都行?”
“恩!”俞三點頭。
“行。”定國公冷冷一笑,“你說的那個謝棲玉是九品鎮獄司,按照規矩,鎮獄司要給她派兩個奴僕或是幫手,沒有品級,但能協同辦案,若讓你去做這個,你也願意?”
俞三愣了一下,撅了噘嘴:“只能這樣嗎?爹,您也不怎麼樣嘛……不過……我勉強同意吧!但這事兒,應該要先和謝棲玉說一聲吧,您去給我張羅,她愛錢,您要是塞點銀子……或許她會願意的。”
“……”定國公嘆了口氣,腦殼有點暈。
讓他、堂堂國公,尚書令大人,去求一個九品芝麻官,請人家收自家女兒當下屬?
閨女敢提,那謝棲玉敢應不?
竟然還要塞銀子才能辦這事兒,簡首胡鬧。
但看著這親生女兒,定國公又有些無奈。
他與妻子少年情分,卻因爵位繼承之事損了不少感情,他內心本就格外愧疚,如今難得女兒膽大包天的跑來提要求,他著實拒絕不了。
“改日我去問問。”最終,定國公還是應了下來。
……
謝棲玉並不知道俞明意在家鬧了一通。
她正安心等著葛三花的陰魂歸來。
她回家之前先去了鎮獄司,將葛老頭等人送去了鎮獄司,但吳氏確實沒沾手殺人,故而還留在家中。
夜半,吳氏輾轉難眠,過了許久才睡著。
然而剛睡著,她就夢到了自家那死鬼男人,男人又喝醉了酒,罵她生不出兒子,憤怒間還衝了上來,對著她拳打腳踢,她害怕、慌亂,努力將自己蜷縮成到角落,但仍然擋不住那雨點一般的拳頭。
她幾乎是下意識的喊出了三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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