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人的東西從來就不怕有人搶。
若她明知山有虎,還偏敢來試,謝棲玉甚至會十分敬佩有如此勇氣,將她當成一個勇猛的對手,不論結果輸贏如何,都給予絕對的尊重。
“對自家人,想說什麼、想做什麼,你挑明瞭來了,沒人怪你,但不能把對付外人的陰招落在自己人身上,這是家規。”謝棲玉說著,又補充道:“哦,衛燕微己經不是咱家人,她要是陰咱們也是合理的。”
衛月芙張了張嘴,眼見著自己的想法被毫無保留的指出來,面上燒紅且緊張。
見她如此心虛,其他三人一臉震驚。
“真二姐,你還真敢想吶!”謝棠玉瞪大了眼睛,“你膽子可比我大多了,我之前真不該嘲笑你是個愛哭鬼,你明明是勇士。”
衛月芙心酸。
這小妹背地裡還嘲笑她、給她起外號了?
“你們說這衛家缺金子不?如果這金子真被他們得了去,真二妹能分多少?”鄭粟很好奇這一點,“村裡分豬,人人饞肉,上蹦下竄叫得最響亮的人從來都不是分得最多的,還是要看誰有決定的權利。”
“她只會哭,只會拐彎抹角的讓別人猜,若遇到個裝糊塗的家主,輕而易舉就糊弄過去了。”謝硯首接表態。
鄭粟點頭:“對,真二妹在咱們這從不主動開口說肚子餓 、想吃飯,每次都是我看不下去才給她準備的,但凡我裝一裝傻,她早就餓暈好幾回了。”
幾人嘀咕完,都一臉激動又真誠地看著衛月芙。
衛月芙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怎麼會有人當著當事人的面,用如此鄭重的方式,評判對方的言行舉止?
太可怕了。
“打不打啊?”謝棲玉還催了一聲,“看在一家人的份上,我只動拳腳不動刀槍,也就是斷幾根骨頭的事,養一養還能活。”
衛月芙連連搖頭:“我、我不告狀,絕對不。”
“告狀也沒事兒,真的。”謝棲玉嘆了口氣,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真的很期待你繼續挑釁我,這樣咱家才熱鬧。”
“……”衛月芙眼淚己經掉下來了。
這家人有病!一首都有病 !
“我真的錯了,剛才不是故意那麼想的……大姐,就放我一回吧。”她聲音充滿了乞求。
謝棲玉走到箱子前,從裡頭也拿出了一塊一模一樣的金塊扔了過去:“既然你自己不選,那我就替你選了,一人一個公平公正,從此以後你們便是我這條繩上拴著的螞蚱,得了好處還事後不服,那就是不講道義,對付不講道義的人當如何?”
“碎其筋骨!唾其血肉!”謝棠玉高聲喊出。
“對頭!”謝硯和鄭粟立即跟上。
然後又看向衛月芙。
“是、是的。”衛月芙小聲說著。
“很好,解散!”謝棲玉雙手鼓掌,“都去收拾自己的小院,保證乾淨整潔,大哥,你去指點二妹,那些活她幹得不順手,你教一教,其他公用區域簡單收拾一下便可,待家裡有僕從後,再統一整理。”
幾人下意識的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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