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朝律法就是如此規定的,這一點即便是鎮獄司也不能隨意更改。
謝棲玉之淡定地讓書吏整理好卷宗,這案子沒定下死罪,流程就走得快多了,送上去找上司們蓋章之後,便可交由其他部門帶去服役了。
處理完後,謝棲玉對著其他人等揮揮手,叫他們先下去。
面前,只剩下吳氏和葛三花的陰魂。
吳氏還在哭:“我可憐的三花啊……沒有你讓我怎麼活啊……”
“大師,我能不能再在葛家留些日子?”葛三花看著親孃那可憐兮兮的樣子,卻只繼續道:“我討厭她,我想多入幾次夢,想從她的記憶裡徹底消失……只是,若我以噩夢傷人,會不會不太好?”
謝棲玉有驅鬼之能,利用鬼物傷害活人,確實是有損陰德的。
但謝棲玉不是靠陰德投胎,她的靈魂壯得能掀翻十頭牛,這點小事對她而言並無多少影響。
而且,她又不傻。
替陰魂辦事兒,自己扛傷害?那不可能。
“你若想留也是可以的,學會呼叫自身怨氣,便可為所欲為,只是我要給你規定一個時限,以免你傷人的同時也毀了自身靈智,另外,等你到了下面,折去此番作亂的消耗,來生未必還能做人。若你可以接受,那就再讓你去幾日。”
“不能做人?”葛三花笑了一聲,反倒釋然了:“做人又有什麼好。”
“若為牲畜,運氣好的話可得山間自由,運氣不好,那就是砧板上的魚肉,這也可以接受?”謝棲玉覺得匪夷所思。
“接受。”葛三花笑著點頭。
她不想要這豐沛的感情了,還是簡簡單單好一些。
“既然你這麼想,那我也不攔著,隨你去吧。”謝棲玉十分痛快。
人啊、牲口啊,本就是迴圈往復的。
有些人的陰魂是越來越薄,慢慢的也就只能當牲口了,有些牲口受盡苦楚一世接著一世,慢慢也修出靈性來能做人。
吳氏能聽到謝棲玉說的話。
尤其是看著她對這空氣喃喃自語的樣子,渾身發涼卻不敢多言。
吳氏很快就被放出去了,腳步虛浮、頭暈腦脹,她身體沾染陰氣,又往鎮獄司大牢這等地方走了一圈,極易中邪。
故而沒走幾步,人就倒在地上,被好心人抬回了的葛家。
隨後便是一場大病。
吳氏另外兩個女兒早就猜出三妹死亡真相,也因此很少再與親孃往來,如今見她生病,這才不得不輪流照顧,但二人誰也不多言。
吳氏徹底入夢。
腦袋連續起燒,偶爾才得清醒,折騰好幾天,待葛三花徹底滿意的離開之後,吳氏己經很不對勁了。
她變得膽小易驚,稍有些動靜便覺得是死去的男人要打她,蹲在角落抱著腦袋不敢還手。
對於三花那個女兒,她時而清醒念起一二,時而又忘得乾乾淨淨,記憶裡更多的是自己可憐受苦的一生,再無任何救贖。
。邊玉棲謝回飄實實老老,消漸氣怨花三葛
。客貴待招在正邊這家謝,時此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