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家這種地方,本就不安全。
大姐故意散開,肯定就是想讓假二姐吃點虧,又怕她吃得虧太多,所以讓她寸步不離的跟著。
這個衛家的主母夫人,簡首是討厭極了,自己養大的孩子,就算再怎麼不喜歡,又怎麼能當場說出這麼傷人的話!
雖然真二姐是個很勢利眼的人,但謝棠玉知道,二姐是真的很想念衛家娘。
沒搬家的時候,她和謝芙玉住在一個屋子裡,那時候謝芙玉半夜睡覺,都是一邊哭一邊喊衛家人的。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沒大沒小……”衛母眼神厭惡。
衛燕微看著謝棠玉那冷漠的眼神,總覺有點喘不上氣。
越發煩悶了。
“衛家的待客之道,我會如實告訴爹孃,但若你想為柳夫人出氣、判我為錯,那我們謝家可不服!”謝棠玉嘴裡說著,心眼己經小得想咬死所有人了。
衛家人將柳夫人扶了起來。
她髮髻都亂了,幸而今日戴著的金簪並不尖銳,後肩並未有血色,只是那鈍疼仍舊存在,胳膊都有些抬不起來了。
“你不服又能如何?小小年紀如此狠毒,還罰你不得了?”衛母冷聲問。
“假二姐,你怎麼說?”謝棠玉沒急著回,反而盯著衛燕微。
衛燕微輕搓著手指,片刻之後,緩緩問道:“剛剛是不是別人慫恿你動手的?”
“不是。”謝棠玉昂著腦袋,“我仗義!才不要別人慫恿!柳大娘忘恩負義險些傷我姐姐,我就是豁出命去,也絕對不能讓她那一巴掌白捱了!”
“既然如此,罰你也沒錯了。”衛燕微聲音不大。
“你不是謝知玉。”謝棠玉突然喊了一聲,“你是哪裡來的妖孽,佔了我姐姐的身體!”
衛燕微臉色一變。
其他人也怔愣了一下,不由懷疑這小姑娘是不是瘋了,怎麼一張嘴胡說八道呢?
“謝小姑娘,這些話可不能胡說啊?”旁邊的夫人看不下去,開口提醒了一聲。
“我沒有胡說,我二姐謝知玉雖然脾氣很不好、眼裡也容不得沙子,甚至還有些貪心和野心,但她不會對自家人是非不分,她不會看著我被別人欺負還不站出來幫我!她明明嫉惡如仇,甚至最討厭宋家人!”謝棠玉十分確定,指著衛燕微,“你的臉對,聲音也對,可我姐姐不是你這樣冷漠無情還自私的人!你一點也不像她。”
她二姐是個討厭鬼沒錯,但也有討人喜歡的地方。
但眼前的人,她很霸道,眼中一點感情都沒有,那不是她。
“瘋子。”衛燕微皺了皺眉頭,“果然登不得大雅之堂。”
謝棠玉心裡的感覺越發堅定。
這是一個壞妖怪。
“來人,掌嘴二十,攆出府去!”衛母出聲。
“母親!”謝芙玉不得不衝上去,“母親不在乎芙兒了嗎?她是我帶來的客人,您這麼打她,和打我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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