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芙玉被衛母遺忘之後,整個人就像是霜打的茄子。
謝棠玉則跑到了謝棲玉面前:“大姐,假二姐不對勁,你能看出來嗎?她剛才竟然任由她親孃派人打我!她是不是中邪了啊?”
她的假二姐就算想揍她,也會親自動手!
謝棲玉將人扯到跟前坐下:“如果是,你準備怎麼做?”
“……”謝棠玉咬牙切齒,眼咕嚕轉了一圈,氣哼哼地:“我、我要是能看到那邪祟,一定親手將它砍了!可是大姐,我沒有那個本事,這怎麼辦啊?”
“對了大姐,你每天晚上打磨的那些虎骨對她有用嗎?”謝棠玉連忙抓著她的手問道。
謝棲玉搖了搖頭:“東西是好的,但她不會收,而且……在她沒中邪之前、剛得知身世時就己經飄了起來,心不定神不穩,氣不平所以禍自來,我如今也看不清她身上的福禍氣息,她的命,我改不了。”
濁魂這東西,慾望、貪念極重。
這個濁魂甚至還有能讓人通感的能力,這種實力一般堪比鬼王了。
謝棲玉剛才就發現,衛燕微身上的煞氣越來越重,這種程度的煞氣,應該不是來自於某個剛出世的濁魂。
她回頭再重新上表一封問一問地府到底有沒有丟過濁魂,只是就算得到的回應是確定的,這玩意兒也不好搞,除非被寄生的人死了,否則很難擺脫得了。
謝棠玉落寞至極,突然覺得這麼熱鬧的席面似乎一點意思都沒有。
正惆悵的時候,見這府中所有人都嚴肅起來,隱隱中似乎聽到有人說“臨陽公主”來了。
公主應該己經在正堂坐著,由衛家人親自接見,府內其他一些有誥命的夫人或許會去拜見一番,但像謝棲玉這樣小人物,自然不必要往前湊。
謝棲玉今早出門之前給自己卜了一卦,不太順當。
今日入口之物需要謹慎,但剛才吃了好幾道菜,也沒聞出哪個不對勁。
衛燕微總不能首接給她下毒吧?
這麼粗糙的手段,謝棲玉是真沒見過,想著應該不太可能。
她百無聊賴地等著,而此刻,段夫人派出去的人手剛走出衛家大門就和來回稟訊息的自家人碰上了,當即領著到了段夫人面前。
來人是段夫人的奶嬤嬤,非是要事,不可能跑到衛家的席面上來找人。
段夫人想起謝棲玉剛才說的話,心裡一沉:“可是段家那邊出了什麼事?”
“夫人怎麼知道?”嬤嬤也有些吃驚,低聲又道:“剛剛段家來報,說是老夫人昨夜聽說大老爺管教兒子,一時憤怒生了些氣,一早小公子在跟前哭,一口氣沒上來竟然厥過去了,請了大夫救治,這命竟沒救回來。”
段夫人一聽親孃沒了,眼淚瞬間落了下來。
只是礙於在人在衛家,死死咬著下唇不好哭出聲,可旁邊的夫人一瞧她的神情就猜出了大事兒。
謝棲玉剛剛才算了一卦,莫非應驗了?
段夫人連忙就要起身告辭,然而才走了兩步,腦中回想起謝棲玉說的話來。
對方剛才提醒她不宜奔往……
段夫人立即轉身:“謝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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