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曹大人年輕時候也並非是普通進士,而是實打實的狀元郎,其文采斐然,書畫方面更是頗有造詣,多年來更是依舊愛好此道,水平日益增長。
今日這些人裡頭,其畫作水平,絕對位列前三。
也正因如此,曹大人才能厚著臉皮以畫做交易。
其他人見狀,後悔出手晚了。
珠玉在前,他們可拿不出比曹大人更好的畫。
“曹大人,這幅畫是您剛剛所作?筆墨紙硯確定用的都是衛家提供的材料?”謝棲玉將東西收下之前,先問了一聲。
她上輩子好歹是個隱世大家族的繼承人,基礎自保的能力和防備心都是要有的。
這輩子身體的嗅覺能力下降了不少,但還是可以分出東西好壞的。
“謝姑娘放心,絕對符合比試要求。”曹大人一臉自信。
“那剛才可有其他人接觸過這幅畫?”謝棲玉又問。
曹大人不明所以,但還是果斷地回答:“我當眾作畫,難免會有同僚上前瞧上片刻,故而接觸過的人還是有不少的,但就算旁人知道我畫了什麼,也未必能復刻出來,我這畫在同類才藝中,必得頭名。”
謝棲玉相信這畫的實力,她問這些,全然是因為這畫不乾淨。
畫沒有時間裝裱起來,此刻只能用捲起用紙筒暫放。
紙筒也不粗,隨身攜帶並沒問題。
除了畫作之外,謝棲玉發現這紙筒上同樣有些不知名的粉末,如同紙屑一般,但卻散發著一股特殊香氣。
曹大人從作畫到現在,接觸此物時間也不短了,目前瞧上去並沒有任何異常。
所以說這藥粉也很有可能只是單純的香粉。
謝棲玉心情開始有些激動。
這未知的挑釁感就像是狩獵遇虎一樣令人興奮!
謝棲玉表面故作鎮定,開始對之後的安排充滿期待。
此時,她收了曹大人的畫作,就等於是告訴所有人,她即將以此物作禮物,剛才被她點過名的大人們也不想得罪她,即便有更好的選擇,也會盡量避開她的鋒芒。
幾位大人也不是害怕謝棲玉。
實在是不知道這個謝棲玉的底線在哪裡,剛才一個不高興就能閻王大點兵,萬一在這場禮物比試中輸了,又搞針對怎麼辦?
鎮獄司的瘋子向來多,還是儘量不要招惹為好。
“臨陽公主見過不少名家大作,手裡或許還收藏著一些流傳下來的珍品,這個曹大人的水平確實還行,但他還沒死,生平還待總結,公主未必滿意此物。”徐長樞提醒了大女兒一番。
女兒剛才好像很高興,眼中爆發出和平時不一樣的神采。
可他瞧著這畫……也就是好看點,沒什麼特別的。
徐長樞不由懷疑,是不是自家太窮了,收藏太少,導致孩子沒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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