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諒身上的問題本就是謝棲玉弄出來的,如今想要解決並不難。
很快,這人就恢復了神志,見到謝棲玉之後,便覺得她是來取命的,只虛弱道:“我自己可以動手,不必……不必髒了謝大人的手。”
若死在謝大人手上,他又要多欠一個人。
謝棲玉“呵呵”笑了一聲,將準備好的符水拿來,首接灌進了他的嘴裡。
劇痛。
蘇文諒甚至本地掙扎了兩下,但謝棲玉彷彿有牛力,他根本反抗不得。
謝棲玉也不像蘇家人那樣礙於他的傷口不敢動手,她粗暴的樣子,讓蘇家父母一陣肉疼。
若非知道謝棲玉在救人,此刻恨不得衝上來將人攔住。
符水下肚,這人青白的臉色都多了幾分紅潤。
旁邊蘇母連忙將謝棲玉剛才對他們說的話轉述了一遍,只求兒子別再尋死了。
“若早知如此,我……我當初怎麼也不會攔著你給她贖身的,娘錯了,你就別和自己的身子過不去了……那位相婼姑娘……”蘇母嘆了口氣,“是我狹隘了,竟沒想到她竟然有如此胸懷,為娘以後去寺廟給她給她立個往生牌可好?若如此還不行 ,我與族人商議,讓她以你亡妻之名入祖墳……”
謝棲玉沒反應。
蘇文諒卻只是悲哀地看了過去。
他的母親很會說也很會做,她可以讓外人挑不出錯來。
然而她做的事情,都只是表面光鮮,其實並沒有任何作用。
“不用了,人都死了,又何必再將其困入樊籠呢?”蘇文諒只道。
蘇母怔了一下,沒再說了。
“既答應了死者便要做到 ,否則報應加身,屆時任何人都幫不了你。”謝棲玉補了一句,隨後客氣地和蘇家夫妻表示告辭。
折騰這一回,蘇文諒沒有長壽相了。
他會死在任上。
關於其壽命的話,謝棲玉當然不會多說,容易招人恨。
……
謝棲玉從蘇家離開後,先去了鎮獄司一趟。
屬於她的事務,俞明意與李歧幹得極好,有不懂的地方,回家問父母便可,以至於那些繁瑣的公務流程都節省了許多。
二人見她回來也很高興,將最新得到的一些訊息簡練提取告知。
身份不同,做事的方便程度也確實不一樣 。
鎮獄司很多案子要和刑部對接,謝棲玉如今新官上任,那邊必然不會配合,現在先讓這二人去打頭陣,刑部那邊就算有意折騰她也不敢。
謝棲玉是徐瞻破例招入的,她的日常工作本就有其他評事分擔,但有人分擔不代表她不需要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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