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年後都這樣,更別說現在每家每戶連個電視機都沒有的年代。
有熱鬧可瞧,誰會不瞧一眼啊。
李洪進門,看了一眼屋裡的情況,先鬆了一口氣,這沒打沒罵,就不算大事。
這一家子三個兒子,孫子女都有了,要說分家,也算正常。
梅絹招呼李洪和他老婆坐下說,就李洪在桌前坐了,他老婆衝著梅絹擺了擺手,站到一邊。
梅絹給她遞了個長凳,她才坐下。
李家一家子,除了李建國三兄弟,陳小華和鬱國英也都站到了一邊。
又給李洪倒了杯水,才開始說正事。
李洪:“小毛,聽孩子說,你家要分家了?”
李小毛剛才對著梅絹還拉著個臉,此時被小隊長一問,突然就委屈上了,首接掉了兩滴眼淚出來。
這真是說哭就哭,誰都預料不到。
“我沒想分啊,好好一個家,怎麼能分了呢,都是這個老太婆,她沒事發瘋了!”
李小毛抹著眼淚,看著還真有幾分可憐樣兒。
進來圍觀的人立即同情上了。
也是李小毛平時為人,就是一個大寫的老實人,出了名的“老實頭”。
“小毛嫂子,你男人都哭了,你就別逼了他了?”
“是啊是啊,你男人就是個老實的,好好過日子,別折騰些有的沒的。”
“小毛叔,你也別哭啊,好好說,小隊長都在呢,肯定能給你做主。”
梅絹坐在那裡,彷彿又看到了幾十年後,李小毛嫖娼那事發生後,她被兒子指著責罵的樣子。
分個家,也成她的錯了。
還是誰哭,誰就有理了?
梅絹看了一眼李小毛,那窩囊樣兒,反正再苦再累,打死她,她也哭不出來,裝不出來。
她將臉轉向李建國:“說話。”
想分家就自己提,一天到晚縮在後頭把別人當槍使。
隨著梅絹的聲音,所有人的視線都看向了李建國。
李建國在自己家裡就不是那個出頭的,現在被一堆人盯著,就更加開不了口了。
李洪本來覺得只是個簡單的分家,現在一看,反而覺得不是那麼回事了。
他說:“建國,你一個大男人,孩子都三個了,有事情就首接說,沒什麼不好開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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