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有人接嘴:“你家今天還買肉殺雞了吧,梅絹你這回捨得了啊,是不是你家小兒子的婚事要定下來了?”
要不是辦喜事心情好,誰家現在能這麼捨得花錢?
梅絹吃著冰棒,不接話。
反正人多,很快這些人就會聊別的事情去。
東家長,西家短,一天天有說不完的閒話。
一首坐到太陽快落山,女人們回家做飯。
梅絹沒動,家裡有兩個兒媳婦,還有兩個女兒在,就是幾個大老爺們架著腿什麼也不幹,也有人做飯,準備吃的。
天色擦黑,一家人再一次坐到了八仙桌前。
一整天沒見著人的小兒子李建軍也回來了,他還不知道上午自己爸媽打起來的事。
不過他一坐下,就感覺一家人不太對勁。
“二哥,這是怎麼了?”
他也知道自家二哥是話最多的那一個,有什麼問他總沒錯。
李衛國就愁沒有人問他,小弟一開口,他立即叭叭叭的把上午和中午的事都說了。
“還說離婚呢,媽她瘋了!”
他做了最後的總結。
李建軍張大了嘴,表情看著都有些傻。
“離婚?”
他是三兄弟裡最機靈的一個,朋友也多,特別這兩年,改革開放了,管人管事都沒有以前嚴,他有事沒事就去鎮上轉轉,比生產隊裡的人知道得要多。
鄉下是沒有離婚的,但是鎮上有啊。
雖然也不多,但是離婚再結婚的人,他也見過。
他們鎮上那橋頭的理髮店,那個剪頭髮的女人就是二婚頭。
說起這個女人,沒有幾個不搖頭的,哪個正常、正經的女人會離婚再嫁人啊。
李建軍一想到他媽要是離婚了,不說會不會給他們三兄弟再找個後爸,就離婚這事,他們三兄弟就要被人在背後嚼舌根子,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他爸媽這婚肯定是不能離的。
還有,他都還沒結婚呢,他爸媽鬧離婚,說出去他還怎麼娶老婆?
他二哥說得對,他媽真是瘋了!
晚飯沒什麼菜,殺的雞中午已經吃完了,紅燒肉倒是還剩下幾塊。
梅絹坐下來,第一口夾的就是紅燒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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