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寧根據溫蔓給她發的地址,來到一家咖啡廳。
謝安寧看著面前的咖啡,再看向溫蔓。
溫蔓說:“也不知道你喜歡喝什麼,想著你跟宴州感情這麼好,喜好應該差不多,就做主給你點了杯咖啡,”
謝安寧受不了咖啡的苦澀。
但為了能融進有錢人的圈子,不讓別人看出她的寒酸,她幾乎每天都會點一杯手磨咖啡,自認為對咖啡還是有點了解的。
謝安寧小心翼翼的說:“謝謝霍夫人,我跟宴州確實都有喝咖啡的習慣,”
謝安寧說完,故作優雅的端起咖啡品了一小口。
咖啡的苦澀在嘴裡化開,她硬著頭皮把咖啡嚥了下去。
老女人,居然沒給她加糖。
她就知道她沒這麼好心。
溫蔓問她:“嚐出來沒有,是藍山還是Yauco Selecto?”
謝安寧難堪的低下了頭。
她平時點的都是幾十塊最多一百多塊一杯的外賣咖啡,不僅加糖還得加奶,她怎麼可能品的出來名字。
溫蔓這個老女人是故意想嘲諷她。
溫蔓看著謝安寧的反應,慢條斯理的說:“我問你這些,並沒有嘲諷你的意思,”
謝安寧震驚的抬頭,滿臉都是被人戳穿了心思的表情。
溫蔓說:“我是想要提醒你,你跟宴州之間的差距有多大,如果你想跟宴州在一起,你得偷偷地 ,多努力點才行,”
謝安寧看溫蔓的眼神帶著質疑。
她試探著開口:“霍夫人,您說的是真心話嗎?”
溫蔓笑了笑:“如果我不夠真心,你連坐在我面前的資格都沒有,”
謝安寧聽不得實話。
她又惱又氣又隱忍不敢發作。
但是這句話也徹底打消了謝安寧對溫蔓的戒備。
她說:“霍夫人,雖然霍家長輩都看不上我,但是宴辭畢竟是霍家骨肉,看在孩子的份上,還請霍夫人幫幫我,讓霍太太允許宴州能來看看我們娘倆,”
溫蔓慢悠悠的用金屬湯匙攪動著杯子裡的咖啡。
她說:“謝安寧,為了我的孫子我是願意幫你,但是我的身份擺在這裡,宴州也還沒離婚,我不能親自為你們去做什麼,否則被人抓住把柄我沒法脫身,更不能再為你兜底了,”
見謝安寧面色緊繃,溫蔓說:“你跟宴州的關係在圈子裡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如果你想見他,你大可以帶著孩子直接去找他,去公司,去他家裡,我支援你,”
謝安寧低著頭,垂在身邊的雙手用力攥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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