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還把前妻給請來現場,這也太囂張了,”
“這個謝安寧看樣子比雲家大小姐可差遠了,霍總的口味真是獨特,”
...
謝安寧的母親張桂蘭見狀,像個潑婦一樣開口:“你們不知道就別瞎說,我們家安寧可是霍總的初戀白月光,”
謝安寧嫂子說:“就是啊,安寧可是藝術院校畢業,舞蹈專業的,氣質絕佳,”
眾人見狀,紛紛選擇閉嘴。
聞惜媛見氣氛有點不對勁,趕緊站出來說話:“霍總,不知道您今天給安寧準備了什麼珍貴的禮物,能不能拿出來我們也開開眼啊?”
緊接著,眾人一陣附和聲。
謝安寧見霍宴州面不改色的站在她身邊沒有任何反應。
謝安寧忍不住又看了雲初一眼。
她故意撒嬌的語氣說:“宴州,你不是說已經給我準備好了一份,讓我終身難忘的生日禮物嗎?既然大家都這麼好奇,你就拿出來讓大家看看嘛~”
陸裴野忍不住咧嘴笑:“宴州,既然謝小姐已經迫不及待了,你就別賣關子了,趕緊把你給她準備的生日禮物拿出來讓大傢伙看看,”
瑟六混血的帥氣五官一雙深棕的眸子跟雷達一樣掃射全場。
瑟六拽著雲初的胳膊問:“初,霍總這個樣子感覺沒好事啊?”
雲初拍拍瑟六的手臂讓他鬆開:“吃瓜就吃瓜,別瞎議論。”
瑟六乖乖點頭,閉嘴。
就在這時,高銘繞過人群走到霍宴州身邊。
兩人對視了一眼,高銘退後。
霍宴州拿出錄音筆,放在了放蛋糕跟香檳塔的長桌上。
霍宴州說:“我給你準備的禮物都在這支錄音筆裡了,不妨開啟來先聽聽,”
謝安寧盯著那支錄音筆,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褪去。
不安的捂住狂跳的心臟,謝安寧挪動腳步來到桌前。
原來這不是一隻普通的筆,是一支錄音筆。
謝安寧心裡突然升起不好的預感。
她小心翼翼觀察霍宴州的表情。
她問霍宴州說:“宴州,你不是說送我禮物嗎?為什麼讓我開啟這支錄音筆?”
霍宴州面不改色的說:“你想要的都在這支錄音筆裡,開啟聽聽就知道了,”
謝安寧拿起錄音筆,遲疑著不肯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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