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錦衣玉食眾星捧月般長大的小少爺,一夜之間從雲端跌入谷底。
他看似強勢,卻也敏感衝動,但絕對沒有壞心思。
加上他對謝安寧母子本就有敵意,衝動是在所難免的。
雲初把手裡的飯菜交給弟弟:“你先回病房陪媽吃飯,我帶她們去趟門診,”
雲初走兩步,雲川跟著,雲初回頭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他才不甘心的停下腳步。
醫生給謝宴辭做了全身檢查,沒有發現任何問題,謝安寧這才罷休。
門診樓的電梯口,謝安寧對雲初說:“不好意思霍太太,你別計較我多心,別人不清楚霍太太應該清楚我兒子的身份,”
雲初面不改色:“真正的身份是能拿到明面上,是要得到眾人的認可的,你兒子什麼身份?”
謝安寧肺管子被戳了一下,渾身不舒服。
她假惺惺的笑了笑,故意讓雲初難堪:“霍太太說的是,都怪宴辭的爸爸太寵他了,就算膝蓋磕破點皮都會心疼的抱半天,責怪我沒照顧好我們的兒子,是我太小題大做了,”
就在這時,雲初的手機響了。
雲初當著謝安寧的面接了電話。
電話裡,霍宴州的聲音清醒的傳過來:“媽的情況怎麼樣了?”
雲初看了謝安寧一眼,語氣冷淡:“還好,”
霍宴州:“午飯吃了嗎,要不要我去接你?”
雲初敷衍了兩句,掛了電話。
看著謝安寧明顯僵硬的表情,雲初故意刺激她:“原本我以為你是有兩把刷子的,但現在看來你也就這點本事,還是好好帶你的孩子吧,”
雲初離開後,謝安寧厭惡的推開身邊的兒子。
她費盡心機凹人設,寧願刷爆信用卡也沒再接霍宴州一分錢,她藉著網紅的身份接觸各路商家,她拼命往上爬想擠進豪門圈子。
可她還沒等到霍宴州對她刮目相看,雲初這個女人居然回來了。
他們不僅沒有離婚,貌似感情還不錯。
謝安寧咬牙切齒罵了一句:“賤人!”
她籌謀了這麼久,她現在各方面都不比雲初這個女人差。
她實在想不明白霍宴州到底在留戀什麼!
晚上,雲初前腳剛回家,霍宴州後腳回來。
霍宴州走到雲初面前:“今天在醫院,宴辭受傷是怎麼回事?”
聽到霍宴州的質問,雲初放下手機起身。
客廳裡,兩人無聲對望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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