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銘叫了好幾聲,霍宴州才回神。
霍宴州抬眼看向高銘,忍不住皺眉:“把口罩摘了說話!”
高銘猶豫了一下,摘了口罩,露出被抓花的臉。
霍宴州:“傷勢怎麼變嚴重了?”
高銘老老實實說出實情:“昨天晚上回家,我老婆發現我被女人抓的滿身傷,非說我在外胡搞,噼裡啪啦尅了我一頓,”
霍宴州盯著高銘臉上的抓痕,然後‘喔’了一聲,低頭工作。
高銘:“。。。。”
站在辦公桌前無語了好一會兒,高銘還是忍不住開口:“霍總,雲醫生那邊還繼續跟嗎?”
霍宴州拿簽字筆的動作稍稍停了一下。
他吩咐高銘:“通知各部門,停止跟秦氏的所有專案合作。”
高銘面色一緊:“霍總,要不要再跟霍董商量一下再做決定?”
霍氏跟秦氏合作多年,如果霍氏單方面終止合作,虧損是小,自家總裁一定會招其他合作商的非議跟董事會的施壓。
霍宴州堅持:“執行命令。”
自家總裁堅持,高銘也只得照辦。
訊息第一時間傳到秦家家主秦漢這裡。
秦漢掛了電話之後臉色臉色大變。
謝琳躺在病床上,摸著自己的孕肚語氣不滿:“老公,陪我的時候能不能別再工作了?”
秦漢站在病床邊,嚴肅的表情對謝琳說:“琳琳,我年過半百老來得子,你做什麼我都寵著你,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得罪霍總的前妻!”
謝琳有些心虛,撒嬌的語氣試探:“老公你別這麼嚴肅,你都說了那個女人只是霍總的前妻,我堂堂秦家當家主母,難道還要讓我卑躬屈膝看那個女人臉色不成?”
秦漢失望的搖頭:“你為了想替你侄女出氣你得罪了霍總,他一怒之下全面終止了跟秦氏的合作,害我們秦氏白白損失上百億!”
謝琳慌忙搖頭否認:“老公你消消氣,以後我保證離那個女人遠遠的,不讓霍總再誤會我。”
“你老實在醫院裡待著養胎,我去霍家一趟。”
秦漢離開後,謝琳整個人虛脫的癱倒在病床上。
一直不敢開口的姚美鳳趕緊過來勸謝琳:“姑姑,安寧她有今天也是她自作自受,當初她帶個小野種回國,霍宴州嫌棄不肯碰她跟她複合,我苦口婆心的勸她趕緊收了霍宴州給她的錢過自己的生活,她自己死活不肯聽,最後折在了霍宴州的手裡,”
姚美鳳說:“姑姑,我們老謝家可就指望你了,為了你肚子裡的孩子,為了你唯一的侄子,你得安全把孩子生下來,保住眼前的榮華富貴,那個霍宴州不是什麼好人,他心黑手狠,我們不能再冒險了!”
謝琳心慌意亂的點頭:“美鳳你說的對,昨天我讓你找的那些混混你趕緊拿錢打發了,趕緊把藏在公寓裡的藥處理掉,以後我們離那個女人遠遠的,安寧的事就隨她去吧,我管不了了。”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謝琳跟姚美鳳得知霍宴州對秦家出手,立馬消停了。
這兩個女人是消停了,霍宴州的麻煩卻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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