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人已經找到醫院來了,她就見一面。
院長辦公室的接待室,雲初坐在了霍老爺子對面。
兩人中間隔著一張茶桌。
雲初看著霍老爺子,沒有主動開口。
霍老爺子抬手,身後的管家趕緊把一份檔案送到雲初面前。
雲初低頭看了一眼,是股權轉讓書。
霍老爺子說:“這裡是霍氏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比給雨眠的陪嫁股還多了百分之五,如果你能讓宴州乖乖聽話住院治療,又或者你肯回到他身邊,這百分之十五的霍氏股份就是你的。”
雲初淡定的把面前的股權轉讓書推到老爺子面前。
她嚴肅了表情對老爺子說:“大家時間都挺寶貴,老爺子如果沒其他的事情,我就不奉陪了,”
雲初起身。
老爺子開口:“難道在你眼裡,宴州的死活你真的一點都不在意?”
雲初居高臨下的視線跟老爺子對視。
雲初說:“老爺子,除了你的兒子你的孫子,你在意過別人的生死嗎?”
霍老爺子的眸子驟然緊縮。
雲初說:“您孫子能有今天,老爺子您跟霍董功不可沒,你們真的把他教育的很好,他處處盡顯商人本色永遠利益為先,像他那種自私又薄涼的人,他怎麼會允許自己出事?”
霍老爺子臉色陰沉:“你這麼努力的奮鬥,圖的也不過名和利,霍氏這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在手裡,你們雲家可以一躍成為京市一大豪門旺族,你可以再考慮一下,”
雲初冷笑了一聲:“老爺子,我是圖名也圖利,但我有所為有所不為,”
雲初看著老爺子,俯下身,一字一句對他說:“只要跟霍家沾邊的事情,我都敬而遠之!”
霍老爺子起身。
他雙腿無力差點踉蹌了一下,幸好管家眼疾手快扶住他。
老爺子說:“當初我逼著宴州跟你離婚,是我做過的最錯誤的決定!”
雲初站在原地,面無表情的目送霍老爺子離開。
對也好,錯也罷,都回不去了。
—
同一時間,霍氏執行總裁辦公室門口,高銘被兩名同事拉到角落:“高總助,公司最近頻繁人事調動,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高銘能做的只有一問三不知,搖頭裝傻。
最近這段時間他看自家總裁的狀態,總有種快要吃席的感覺。
敲門進來總裁辦公室,霍雨眠正好在問霍宴州這個問題:“哥,趙副總起碼還有十年才會退休,為什麼你這麼早提拔一個新副總上來跟他競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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