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霍宴州拍結婚照的時候突然落跑。
依照霍宴州之前的性格,他一定會第一時間找到她,要麼用手段逼她繼續婚禮流程,要麼讓她給個說法。
但是一整天他並沒有找他。
即便晚上來找她,也是挽回,並沒有責備。
她反常的卑微跟小心,她當時只是覺得他為了體面想把婚禮繼續下去。
現在想想,這不是霍宴州的行事風格。
他若想讓她就範,他多的是手段。
完全沒必要向她低頭。
不僅如此,他還一反常態的維護他,甚至向她求婚。
被她拒絕後他不但不生氣,還願意退回到青梅竹馬的位置。
霍宴州性格冷傲矜貴,心思縝密手段狠厲。
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人。
徹底冷靜下來的雲初突然覺得後背一陣陣發涼。
她思來想去,霍宴州能有這種反常的行為只有兩個目的。
第一,他沒有重生,他權衡利弊在跟她演戲,他把她當備胎,等他白月光歸來。
第二,他也重生了,跟她一樣帶著上輩子的記憶,他的卑微跟小心是發自內心的,因為他愧疚,他心虛,他不敢承認。
雲初心裡亂糟糟的,就像此刻還沒來及收拾的凌亂的房間一樣。
她不想浪費太多時間跟精力在霍宴州身上在過往的事情上。
只要謝安寧母子回國,一切都能真相了。
但是怎樣做能讓謝安寧母子回國國,她自己還能置身事外,是個大問題。
按照現在的時間線,謝安寧還沒殺人,沒做那些壞事。
這麼壞心眼的女人,她不想認識,不想接觸,更不想有任何瓜葛。
雲初胡思亂想了大半夜。
第二天是週末,雲初起床洗漱後陪家人吃了點早飯,就開始收拾自己的房間。
上午九點剛過,霍宴州來了雲家。
他為昨天他爺爺跟他父親的行為正式的給雲初父母道歉。
他對雲初的父母說:“雲叔,許姨,不管我爺爺跟我爸說什麼,他們都不能左右我的決定,昨天是他們過分了,我替他們賠個不是,”
雲初的父母昨天晚上跟雲初已經達成一致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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