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山命人攔住謝安寧:“警方馬上到了,攔住那個瘋女人!”
霍宴州阻止:“爸,她跑不了。”
霍青山生氣斥責:“他攪和了霍雲兩家的訂婚宴,我一定要去季家討個說法!”
這一次,溫蔓倒是沒攔著:“明天我跟你一起去!”
霍宴州沒有阻止父母的決定。
無論如何,當初謝安寧是季家保下來的,謝安寧今天鬧成這樣,季家有責任。
霍宴州看向一旁的主持人,示意訂婚流程繼續。
隨著主持人的聲音再次響起,眾賓客的議論聲慢慢也跟著停止。
一整場鬧劇下來,雲初情緒穩定,一點都沒有失態。
這也讓霍溫兩家的長輩更加認可她。
霍宴州握住雲初的雙手,看著她的眼睛說:“我知道你心裡有很多疑問,等晚上回去我一一向你解釋清楚,絕不會有半分隱瞞。”
兩人對視,雲初堅定的語氣對霍宴州說:“好。”
她相信霍宴州。
但是該問的她一定會問清楚。
被謝安寧這麼一鬧,上午的訂婚雖不圓滿,但也順利結束。
中途轉場去酒店的時候,高銘匆匆回來。
他附在霍宴州耳邊小聲一句:“霍總,謝安寧車禍已經進了醫院,重傷在下肢,雙腿多數保不住,”
高銘:“不過季老夫人坐鎮醫院,季家人正在全力搶救,有季三少這樣的外科聖手在,恐怕會有變數,”
霍宴州不動聲色的點了下頭,高銘又匆匆離開。
雲初湊過來問霍宴州:“你們在聊什麼秘密是我不能聽的?”
霍宴州說:“不是秘密,工作上的事。”
雲初‘喔’了一聲不再追問。
教堂門口,所有賓客離開後,霍宴州準備跟雲初一起去酒店。
彎腰把一雙拖鞋遞到雲初腳邊,親自給雲初換上。
霍宴州看雲初的眼神里滿是心疼:“如果累的話一會兒你在休息室睡覺,我一個人應付可以的,”
雖然只有半天,但云初確實累了。
但是她依舊想堅持:“我們倆的訂婚宴怎麼能讓你一個人去敬酒呢,再累我也得跟你一塊兒,”
霍宴州骨節分明的手指剮蹭了一下雲初的小鼻子:“辛苦了,我的霍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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