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姐沒在旁邊還害羞呢?”沈硯笑著捏了捏她的指尖。
小喬嗔道:“誰害羞了!我……我就是有點冷。”
沈硯將她攬入懷中,低聲道:“那我給你暖暖。”
窗外,最後一縷煙火的餘暉散盡,夜空重新歸於沉靜。院中的梅花暗香浮動,春風穿過迴廊,帶來一陣清冽的香氣。
隔壁房間裡,大喬獨自坐在床沿,聽著那邊的動靜,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她攥著帕子,心跳得厲害,卻又忍不住側耳去聽,聽見小喬一聲輕嗔,聽見沈硯低低的笑聲,聽見腳步聲朝這邊走來……
她慌忙躺下,拉過錦被矇住頭,卻又在被子裡偷偷笑了。
這一夜,平阿城無眠。
......
恍惚悠遠,不知不覺間天已破曉。
沈硯神清氣爽地睜開眼,大喬溫軟的身子倚在身側,小手還攥著他的衣角,睡顏恬靜;隔壁小喬房的簾子也映著晨光,估摸著也剛醒。
昨夜折騰到下半夜,先是上半夜在小喬那兒,下半夜又摸去了大喬這裡,這倆彆扭鬼互相謙讓的結果就是他兩頭跑,活像個沒人要的被推來推去,可真到了跟前,那份溫存又讓人捨不得。
姐妹倆隨之開啟了長生體質的BUFF效果,沈硯自己早領教過了,體質、力量、精神都提一截,連常年伏案的微恙都消了,如今這長生體質落在二喬身上,往後她們也能跟著他,長長久久。
沈硯起身來到小喬這裡,小喬兀自貪睡,把被子裹成個繭,只露出半張臉,呼吸勻淨。
大喬也來到了小喬的房間,她來到床邊輕輕地將小喬喚醒,起身後攏了攏睡亂的長髮,低聲道:“夫君,該去給貂蟬姐姐和昭姬姐姐請安了。”
沈硯笑著應了,隨手披件袍子,二喬梳洗整齊,跟著他一起去拜見貂蟬、昭姬以及陸康等人,貂蟬早起著了,正坐在院裡給小平昭梳頭,小丫頭乖乖坐著,手裡攥著塊糖,看見爹爹和新姨娘們出來,甜甜地喊:“大喬姨!小喬姨!”
大喬小喬同時紅了臉,一個捏捏小平昭的臉,一個理理她的髮梢,倆人昨兒還扭捏著不肯跟沈硯同進同洞房,今兒倒先跟姨這個稱呼和解了。
貂蟬笑吟吟地起身,拉了大喬的手:“妹妹不必多禮,往後咱們姐妹一處,好好過日子便是。”昭姬挺著明顯的小腹走出來,和氣地笑道:“兩位妹妹好啊。”
她孕中慵懶,卻也撐著出來見兩姐妹,大喬見狀忙扶她:“姐姐快坐著,別勞頓。”
陸康在堂前踱著步,見沈硯出來,捋著鬍子就開嗆:“硯侄,昨兒個洞房花燭,今兒個起這麼早?老夫當年新婚,可是日上三竿才起呢!”
沈硯笑吟吟地回:“侄兒自愧不如,不過侄兒這般早起著實是惦記政務,哪像叔父當年只顧著溫柔鄉。”
陸康被噎了一下,哈哈大笑:“好小子,嘴皮子越發利索了!”他頓了頓,又壓低聲音,“不過你這後院……嘖嘖,昭姬、貂蟬、如今又添了這喬家姐妹,往後可有得忙了。”
沈硯挑眉:“叔父第八房才三個子女,侄兒這才幾房?慢慢來。”
倆人鬥了幾句嘴,沈硯便去政務廳視察,接受群臣祝賀。
政務廳裡,荀攸早已候著,見他進來,拱手賀道:“主公新婚大喜,攸在此賀過。另有件事要稟,那位馬孟起倒是武勇過人,很少有人能和子龍將軍打成平手。”
沈硯怔了怔:“他們打過了?”
荀攸點頭道:“昨晚切磋了一下,今早似乎約好要去演武場再較量一番,不過看樣子倒是惺惺相惜,彼此頗為投契。”
沈硯心裡一動,那可是常山趙子龍,槍法穩準狠,騎戰天下無雙,馬超能把趙雲逼到打成平手,這錦馬超果然名不虛傳,他趕緊出門向演武場趕去,這熱鬧不能不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