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那就喝水啊。
林千雪瞧了一眼他髒了的手,立即端了一碗水過來,“不夠我再給你倒。”
豬肉一刀刀切好,林千雪指揮著李屠戶分成三堆。
其中兩堆稍微肥一點,大豬頭對半劈分裡面。剩下一堆除了肥肉,豬五花、排骨多一些,豬蹄、豬尾巴、豬耳朵、豬肚、豬下水這些分裡面。
林千雪喊來了林奶和王喜梅,“阿奶,三嬸,我將豬肉分成了三份,你們先挑吧。”
“我要這個!”林奶和王喜梅指著肥肉、半豬頭那邊,但凡有眼睛的都會選這個。不要肥汪汪的肉,要那筋頭巴腦的東西做什麼。
林千雪不悅又懊悔。
王喜梅不給對方反悔的機會,“東西是你分得,你最後選怪得了誰。”
林千雪咬牙,“行!”
然後劃了一刀約莫一斤給李屠戶。
這時張蘭花走了進來,懷相越來越不好,臉色蒼白蒼強撐著,整個人瘦了一圈。
她舔了舔嘴皮子,“娘,家裡頭殺豬,我們大房是不是也要分一份?”
林千雪第一個拒絕,“這是我們分家的豬肉,我們為什麼分家,還不是因為你那混賬兒子。
我差點被燒死不送他去派出所你就感恩戴德謝天謝地了,想要豬肉去你兒子身上割去,少在這裡慘兮兮的丟人現眼。”
林千雪甩了張蘭花臉子,讓林父把分得的豬肉提回家,柳宗鎮立即接過手為岳父分擔重任。
張蘭花不死心,“可是我們也是林家人,家裡殺豬總不能一點油腥沫子都不沾吧?”
“大伯母,豬肉沒你的份,有空多上心點自己的身體,瞧你臉色白的樣子,和半隻腳踏進棺材的女鬼差不多。就沒見過懷孕懷成你這樣的,和得了什麼大病似的。
從我記事起也沒見你身體這麼差過,好像自打你喝了那碗紅糖雞蛋水後,身體就開始出毛了病,也不知裡頭加了什麼仙丹妙藥你整成這幅鬼樣子。”林千雪挑撥點到即止。
林奶被戳痛處,“死丫頭你可別腸子瞎打結,醫院說沒毛病派出所也說沒問題,你要是再說紅糖雞蛋水有問題,信不信我讓公安把你抓起來。”
“東西有沒有問題你自己清楚,別怕將來遭報應就成。”林千雪打一竿棗,不管酸甜立即走人。
張蘭花心裡七上八下的,最近總是精神不濟,晚上睡覺都成了折磨,她甚至預感肚子裡的孩子只怕生不下來。
“娘,我吃的那碗紅糖雞蛋水,裡面到底加了什麼?”
“你還有沒有腦子?死丫頭胡說八道的話你也信,她巴不得我們雞飛狗跳。”
林千雪到家後,拎了一大刀豬肉給柳宗鎮,足有五斤重。
這沉甸甸的重量如他在林千雪心中的地位一般,柳宗鎮難得沒拒絕。
柳母左等右等,終於等到兒子從未來岳父家幫忙回來,結果手上拎了一大刀肉。
“你個憨巴子!頭回當女婿,就算沒經驗也不能拎這麼一大刀肉回家,上門佔便宜,小心人把你給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