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千雪覺得有必要將人抓來解剖一下。
上趕著不是買賣,倒不如放林奶前去咬上一口,試探一下顧家人反應。
於是林千雪得空又來王婆子家幫她搓玉米棒子。
柳母發現自打領證後,兒媳婦來家裡的次數少了。
果然她黑心肝兒子的得到了便不珍惜,態度冷淡不裝了。
如果剛結婚時都不對你好,以後也甭指望對你有多好。
哎,都是身體毛病惹的禍,好好的一個兒子給整變態了。
好在藥酒泡好了,讓兒子喝些希望能起效果。有一點算一點,兒子少變態一點。
“宗鎮,我泡了點藥酒,以後你沒事的時候,晚上喝一小杯。
你以前在部隊辛苦訓練,鐵打的身體也經不起耗,我問過人這藥酒強筋健骨,度數低,也不烈。”
出於自尊心考慮,柳母沒忍心說這是壯陽的。
柳宗鎮以為是養身體的藥酒,喝了一小杯。
晚上睡覺時有點燥,一向自律的他翻來覆去沒有睡意,忍不住起身打軍拳,然後仰臥起坐、抱頭蹲,發洩多餘的精力。
一大早,柳宗鎮找到她娘泡酒的罈子,看見裡面之物臉直接黑了。
絲毫不知露餡了的柳母,一瞧見兒子就問效果,“宗鎮,昨天那個酒你喝了之後有啥反映沒有?昨晚有沒有睡的香一點?”
正要解決藥酒事情的柳宗鎮,突然福至心靈,點了點頭。
“娘,昨晚上睡的挺好的,我打算帶一瓶藥酒去縣城。”
“好好好。”有效果就好,柳母用酒瓶子打了一瓶,並交代道:“隔三差五喝一小杯對身體好。一次性也不要喝太多,這藥酒別給千雪喝。”
柳母原本想要說,這藥酒女人不適合喝,但又怕兒子多想,就甩出一個千雪酒量不好一杯倒的藉口。
柳宗鎮指腹摩擦著酒瓶子,眼神深邃,別有深意道:“我知道了,她不用喝,我喝就成。”
正在吃花生米的林千雪,狠狠打了幾個哈欠,停都停不下來。
揉了揉鼻子,也不知道是誰在記掛她。
林母,“你也真是的,大冬天的兩三天就洗一次,是不是昨天晚上洗頭,頭沒擦乾感冒了?
以後別洗的這麼勤,再要乾淨也得注意。我去給你用米湯衝一碗雞蛋水喝。”
“知道了。”林千雪沒爭。
路過王家時,王大娘挑著磨好的黃豆漿回來。
“王大娘,大早上的就這麼勤快啊。”
“這不是村裡人做喜事,託我做一板豆腐。”也不白做,剩下的豆渣歸她,然後再給幾塊豆腐當辛苦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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