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宗鎮修長的指尖揉了揉眉心,露出一個為難的表情,沙啞著聲音,“千雪,你先從我身上下去。”
林千雪手腳麻利的從柳宗鎮身上下來。
柳宗鎮發出了一道悶哼聲。
這這這---她忙中出錯,剛剛好像踹了不該踹的。
林千雪小心翼翼噓了柳宗鎮的臉,眉頭緊鎖面無表情,完犢子了,不會傷上加傷吧?
林千雪做賊心虛,被子裡的溫度節節上升,她忍不住看了一眼地上的罪魁禍首。
都怪你!要不是你掉地上,她怎麼可能鑽柳宗鎮的被窩,能扯出這一連串的事情來?
林千雪毫不客氣的給被子定罪。
“柳大哥?”男性自尊傷不起,林千雪旁敲側擊都不知從何問起。
柳宗鎮長嘆了一口氣,“說。”
“我不是故意和你睡一起的。”林千雪指著地上的罪魁禍首,“昨晚上被子掉地上了,我睡夢中可能有點冷。我不是故意的,我保證不再犯。”
犯了錯認罪態度必須要好,但林千雪隱約聽見磨牙聲。
柳宗鎮能理解,“床鋪太窄了是我沒考慮好,蓋兩床被子你睡外面被子很容易掉地上,以後不如--”蓋一床被子。
林千雪搶先一步,“以後我睡裡面!”
這樣就不用掉被子,也不會在不知不覺中鑽入被窩造成誤會。
柳宗鎮咬緊後牙槽,“好。”
林千雪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鑑於早上犯罪,還賢惠的表現了一把,下班回家後做了兩個好菜犒勞柳宗鎮,甚至給他喝了一杯藥酒。
也不知道早上踹了那一下,能不能補回來?
柳宗鎮照單全收。
晚上睡覺,柳宗鎮頭回睡外面,正曲著腿看書。
林千雪上床跨過去的時候,柳宗鎮換了一個躺姿。
林千雪直接被絆倒,人往柳宗鎮身上撲,一頭撞在他胸膛上。
一上一下,餓狼撲虎。
哪怕隔著一床被子,四目相對,薄唇睫毛都看的一清二楚,委實尷尬。
昨晚主動鑽入被窩,眼下又撲人身上,由不得人不誤會。
“我說不是故意的,你相信嗎?”
柳宗鎮捏了捏眉心,放下手中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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