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女婿上位,柳宗鎮在林家可謂是貴賓待遇,今日林千雪都得靠邊站,晚上睡覺忍不住酸兩句,“春風得意啊,我娘如今可算是偏心你了。”
“丈母孃偏心我,我偏心你,成不成?”柳宗鎮伸出食指颳了刮林千雪的鼻子。
“啊啊啊!!!”林千雪氣瘋了,“你剛剛洗了腳!你有沒有洗手!”
剛剛洗過手的柳宗鎮,忍不住磨牙,欺負了過去。
“你竟然嫌棄我?小沒良心的,給你倒洗腳水、洗澡水我都沒嫌棄。”
“這不一樣!不一樣!”林千雪氣呼呼。
柳宗鎮由著林千雪鬧騰,在他身上上躥下跳,最後頗為好笑無奈道:“洗過了,全身上下都洗過了,不信你檢查。”
柳宗鎮躺平擺出一副任君採擷的樣子。
林千雪嗅了嗅,柳宗鎮手上一股香皂味,確實是她冤枉了人。
林千雪臉皮厚,“不錯,柳同志你很愛乾淨,這個好習慣繼續保持。”
“林同志那有沒有獎勵?我想申請獎勵。”柳宗鎮打蛇上輥,雙眼深邃,定定看向林千雪,彷彿要將人吸進去一般。
林千雪,“......”
“有。”林千雪的喉嚨莫名有些幹,“好好聽話,以後有糖吃。”
柳宗鎮突然痴痴的笑了起來,胸腔震動,伸出修長的手指將林千雪面前的碎髮撥到耳後。
情人一般喃喃自語,“什麼時候才算好好聽話?”
林千雪擁著被子,她也不曉得。
甚至有一絲懊惱,今天晚上說的太多了,多說多錯。
大堂對面房間,林母聽著女兒房間裡傳來鬧騰的聲音。
“千雪咋咋呼呼的,咋還一個勁的欺負小柳,太不像話了。”
林父,“小兩口感情好,這下你放心了。”
男人瞭解男人,要不是喜歡哪能容得了老婆爬頭上做窩,尤其還是女婿這般有出息的人,更要面子了。
第二日,林千雪還在睡夢中,便聽見她孃的驚呼聲。
“這是誰?往我們家門口放了一個娃!”
大早上開門的林母震驚的差點沒一腳踩上去。
八九個月大的娃被衣服包裹著,睡的香呼呼的,林母立即出門左右瞧了瞧,都沒瞅見一個人影。
立即將娃抱起來,大冬天的可別凍壞了,衣服包裹裡面還有一封信,七歪八扭的醜字,醜的不是很自然。
急匆匆起床的林千雪看了看那娃,又看了看那信。差不多意思:家裡頭出了事情,養不了這個男娃,送給你們養了,信封裡還有二十塊錢,希望你們能夠好好待娃,將他養大成人。
家門口被人放了男娃,這可是不得了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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