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心手背都是肉,可我爹受盡委屈,憑什麼要和那杜鵑賊並列左右,讓你稱斤輪兩的來衡量感情。
你不想愧疚難安,是否想指望著我爹大度體諒、忍氣吞聲全了你們父子情?你確定今日上門是來認親,而不是來插刀的?”
一口一個杜鵑賊,沈蓉心裡膈應的慌。
惟德顧家的正經子孫,才不是杜鵑賊!
“千雪,你爺爺年紀大了,你總得給他一點時間慢慢想清楚。
四十年的父子情誼,惟德要是坐牢,你爺爺豈不是要心裡一直惦記。
如今你了了你爺爺的一樁心願,橋歸橋路歸路,往後他再也不惦記,父子倆沒隔閡才是最好的選擇。”
沈蓉彷彿站在林千雪這邊,掏心掏肺的和她分析。
“隔閡?你當這親我們想認啊!
是你們主動上門眼巴巴的認親,我們還沒同意呢。”
林千雪轉頭安慰林父。
“爹你不想認就別認,反正你也四十了過兩年該升級成外公含飴弄孫,親爹缺席了這麼久沒了也一樣。
你瞧瞧他老的這麼快,指不定認了後,挨不過個兩年還得送他一程,這不是浪費感情嗎?”
林千雪曉得老贅婿不是她爹的生父,說話一點都不顧忌,毫無尊重之心。
送他一程,這是詛咒他早死!顧老差點氣背過去。
感情牌打不下去。
顧老一雙眼睛噴火的看向林孝生,“你也是這樣想的!不認我?”
一個今日才曉得的生父,一個是養了近二十年的女兒,林孝生腳指頭都不用想,就曉得站在女兒這頭。
“我聽千雪的。”
女兒重要,女兒說不認就不認,反正這個親爹看著也是個壞菜。
年三十的兔子,有它沒它都過年。
“爹,那就聽我的,暫時不認。”他們才是親父女。
“好!你真是好樣的!”顧老氣的又連連敲了好幾下柺杖,他都已經忍辱負重了,結果這野種竟然還不識相。
“不孝子!我們顧家沒有你這不孝子孫!”
“你又代表不了顧家,當年你入贅為婿,可千萬別因為自己也姓顧,就忘記了贅婿的身份。
我爹是顧家家主顧臻的兒子,你認不認他都是。
更何況你早就和顧臻登報斷絕關係了,所以你甩臉子給誰看!”
顧老氣的臉紅脖子粗,偏偏林千雪說的又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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