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書瑤本就是靠著陳主任的關係進來的,進紡織廠後就沒見她認真工作過,三天兩頭的請假,陳主任前腳被抓,後腳她就被舉報了。
聽說上次負責招人的副廠長和陳主任有些關係,暗地裡吃了好處,要被嚴肅處理了,不僅通報批評,副廠長的位置也丟了。”
陳愛紅疲憊的嘆息了一聲,這段時間陳氏宗族中在單位上班的人幾乎被帶走了三分之二,大家都恐“陳”了
以前看著陳家其他人升官發財,陳愛紅抱怨自家男人不會來事,和陳主任家關係不親,如今想想不親也有不親的好處,至少手腳乾淨不用被牽連。
陳主任是縣城一大毒瘤,他被抓連帶陳氏宗族被清洗,許許多多陳蛀蟲都被揪出來。
林千雪並不知道,江書瑤被舉報,而她作為同一批被招進紡織廠又同樣有背景,也被小人給舉報了。
廠長辦公室,鄭廠長將手上的舉報信放在桌子上,“小於這事你怎麼看?”
“簡直是無稽之談。”
若林千雪有問題,那鄭廠長也會有黑點,畢竟人是他打了招呼的。
萬能於秘書立即為廠長分憂解難,“廠長,不如我去將當時招人考試的卷子找出來張貼在宣傳欄上,讓紡織廠的工人自己評判。”
鄭廠長點了點頭,同意了於秘書的提議,手指點了點舉報信,“這件事情你去提點一下小林。”
鄭廠長最是討厭惡意舉報這一套,尤其專門靠著這一套打擊敵人發家上爬的那一類人。
十幾年前鄭廠長的一位同窗舊友便是被人惡意栽贓,全家落難最終沒能熬過去,一個四世同堂的大家庭就這麼煙消雲散了,天南地北死後都不能葬在一起。
當年舊友求學歸家還曾邀請他去吃大閘蟹,誰能想到那一別竟是永別。
一時之間鄭廠長有些惆悵。
林千雪比他更甚,看到舉報信那一刻,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上班以來林千雪都是笑臉迎人也沒和誰結仇,紡織廠陳主任(陳玉蘭他爹)不算,他已經被抓走了,手裡捧著窩窩頭菜裡沒有一滴油,鐵窗淚都已唱了三天。
誰能想到背後竟有小人盯梢要惡整她!
孰可忍孰不可忍!這個小人她非得揪出來不可!
“於秘書,這舉報信能暫時放我這裡嗎?
我知道這可能不符合規矩,但這人無中生有,不僅可惡還是一顆地雷,畢竟他今天能舉報我明天指不定能舉報誰。
我想將人找出來,如果是一場誤會自然好,如果這人的性子有問題,以後大家也能防著點。”
於秘書賣了林千雪一個人情。
林千雪又叫住了人,“於秘書,我現在被人寫舉報信,需不需要避嫌?會不會影響五一活動?”
辛辛苦苦鞍前馬後一場,林千雪可不想被人摘桃。
來摘桃的人確實有,不過讓鄭廠長回絕了。
“林千雪同志你好好幹,鄭廠長非常看好你。”
吃了定心丸的林千雪火速排查小人,重點排查物件是之前呆過的鹹魚辦公室與如今的秘書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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