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嫂守在一旁,“麗華總是念叨著淼淼你看這怎麼好?麗華的心結就是淼淼,偏偏淼淼在省城醫院養病也沒法過來。”真是一團糟。這波未平那波又起。
“我讓司機將淼淼接來縣城。”白雄煩躁的抽完一根菸。
“你瘋了!淼淼還病著,那麼虛弱的身體怎麼經得起舟車勞頓。”白大嫂強烈反對,“白雄,你要為了你妹妹不顧淼淼的身體,這事情我不同意。”
“就兩個小時的車程能有什麼問題,我讓醫院的醫生隨行照顧。”
“之前我們就是以為兩小時的路段沒問題,結果麗華傷上加傷半死不活的躺在醫院。
你現在還讓淼淼強行出院,萬一發生意外怎麼辦?”白大嫂接連兩次被醫生怒斥不遵醫囑,輪到淼淼處她可不敢任再由著愛人胡來。
“不可能有那麼多意外!”白雄直接吩咐司機回省城接人,白大嫂無力阻止。
省城,沈淼淼一臉陰沉的躺在病床上,明明大白天她卻像個陰森娃娃,棺材鋪老闆扎的紙娃娃般陰森,查房的護士離開病房時忍不住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
沈淼淼不願意去縣城,無論司機如何相勸,哪怕白家親戚來到醫院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嘴皮子磨破了,沈淼淼都沒有點頭。
沈淼淼是白家的孩子,但他們也不能在醫院直接將人強行綁去縣城。
不明真相的白家人直覺淼淼這孩子沒良心,白麗華這個姑姑養了她十多年更是視如己出,如今她都不願意去縣城探病。
“你養得好女兒。”白雄無計可施,白大嫂卻鬆了一口氣。
“淼淼又不是醫生,她來了麗華的病還能夠立即痊癒不成。更何況淼淼自己也病著,要我說不來就不來免得來回折騰。”
第二日,如醫生預料白麗華傷口感染髮炎還流膿了。
“怎麼會這麼嚴重?一定要做手術?做了手術臉上便會缺一塊,中醫不行嗎?”
醫生心裡一萬隻草泥馬狂奔,都到了這地步還想著中醫,早幹嘛去了?
白雄萬般無奈之下同意了手術。
臉上生生去了一塊,麻醉後的白麗華醒來,痛不欲生要死要活。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做戲一場的自殺,後遺症竟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造成如今不可挽回的局面,白麗華悔得腸子都青了。
天作孽有可為,自作孽不可活。
手術清創後,並非意味著事情就結束了,只是去除了感染的壞掉的組織,傷口還擺在那裡。
“傷口不能再感染了,否則還要進行二次清創。”
從眼角到嘴角那一道長長的傷口,若是再進行二次清創,簡直不敢想象。
這一次白麗華不敢再不聽醫囑了。
白雄和她提議轉院去省城,問過醫生後白麗華都謹慎的搖搖頭。
白雄只能留下愛人在縣城照顧麗華,白大嫂頗不情願。
手術後,毀容的白麗華心思極度敏感,“大嫂你若是有事情便回省城,我這邊讓吳嫂過來照顧。”
她不僅對大哥大嫂有怨懟,連帶對沒來醫院探望她的淼淼也有了一絲隔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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