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菜時挑著一道菜裡的東西吃,這是不好的,如今柳宗鎮解決了茄子,林千雪吃豆角一下子就沒了心理負擔。
飯菜特別合胃口,林千雪忍不住吃的有點多,喝了小半碗冬瓜湯解了解油膩這才放下筷子。
一日三餐,平平淡淡,家庭和諧,或許這就是幸福。
如今她困難婆婆幫襯,將來婆婆老了她孝順。
散完步洗漱完,林千雪看了會兒電視機,黑白配對林千雪吸引力不大,柳母倒是看的津津有味。
林千雪打了一個哈氣,“婆婆,我也不太愛看電視機,要不把它搬到你房間裡,這樣你晚上躺床上看電視機也舒服。”
“我坐沙發上看就成,哪用得著躺床上看。”兒媳婦就是太孝順了。
電視機可是稀罕東西,哪怕縣城也不是誰家都買得到的。別人家的電視機都是兒媳婦想盡辦法搬進自己房間裡佔為己有,她家兒媳婦卻是讓她這個婆婆搬進房間裡看,勁想著讓她方便舒服。
“那婆婆你早點睡。”林千雪又打了一個哈欠起身往房間裡走,人的精力是有限的,白天忙碌了晚上就容易疲憊。
柳母起身將電視機聲音調小一點,然後將客廳的燈給關了。
林千雪躺床上,一犯困眼睛一閉就睡著了,迷迷糊糊身邊凹陷躺了一個人。
柳宗鎮將電風扇定時,然後摁下電風扇後面搖頭的帽子,側過身半支起手臂看著千雪,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鼻子,聲音低沉,“小沒良心的,一頓飯就將你拐跑了,我對你的好都被你給吃了。”
睡夢中的林千雪皺了皺鼻子,哼了一聲,眼見吵醒愛人柳宗鎮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示意她安心睡,半睡半醒間林千雪又很快睡了過去。
半夜林千雪突然驚醒,坐直身體,腦子前所未有的清醒。白日里被她忽略的細節,電光火石間全部映入她腦海中被連串了起來。
她是熊貓血,她出生在那一年冬天大雪紛飛正值年尾,她長得像沈軍山的小姑,她娘談起湖省時表情不對勁。
血型、時間、容貌,一切一切的巧合很難不讓林千雪多想,尤其是她爹今天下午開始便一言不發。
額頭沁出豆大的汗水,林千雪的心臟像是被一把手狠狠捏住了一樣,呼吸急促了起來。
不可能的,林千雪下意識排斥,她爹她娘雖然沒什麼本事和文化但對她真的非常好,拼盡全力將手中所有的好東西都給了她,她不可能不是親生的。
林千雪甚至不敢去做親子鑑定,哪怕十分之一的可能她也怕結果不是她想要的。
“怎麼突然醒了?”柳宗鎮開啟燈,發現汗水打溼了千雪額前的頭髮,伸手抹了一下她的後背,衣服上黏著汗水有些黏。
柳宗鎮開啟床頭邊的電風扇,全身是汗,風一吹,林千雪渾身一哆嗦,忍不住抱起雙臂。
“我去找身衣服給你換上,免得著涼了。”出了一身汗衣服必須得及時換下來。
林千雪一腦門子事情,機械一般接受著柳宗鎮的安排。
“是不是突然做噩夢了?”
林千雪搖了搖頭,然後又點了點頭。
“別怕,夢都是反的。”林千雪情緒不佳不想說,柳宗鎮也沒有逼問,瞧了一眼手錶快十二點了,“餓了沒有?我去廚房給端點吃的。”
林千雪用勺子挖著燉梨吃,肚子填飽了腦子也理清了思緒。
不管是不是明天她都得要回大隊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