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宗鎮本來因為千雪即將生產心急如焚,如今又冒出這個人來搗亂,眉宇之間染上不悅,“我當初說了,如果不願意我不會勉強。”
熊貓血雖然稀缺但還是找得到人的,柳宗鎮給的好處夠多隻是為了這次不時之需,而且找的是兩個身強體壯的男人分擔,又承諾了一筆豐厚的營養費。
如今千雪一切正常還未輸血他們便這幅姿態,存心給人添堵!血能隨便亂輸嗎!
那男人表現出唯唯諾諾的樣子,放任著自家婆娘鬧騰。
華國人對自己身體裡的血有著特殊的感情,他們認為這是老祖宗給他們的血脈,輕易動不的。
柳宗鎮壓著一股怒氣,“你和愛人立即商量好!”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眼前這老實巴交的男人顯然想拿錢但又不想幹活,林千雪皺著眉頭支撐著身體,拍了拍柳宗鎮的手示意他彆氣,“我感覺我的身體挺好的,華叔也說了不會有事的,你不用擔心。”
“你們回去吧。”林千雪揮了揮手。
面前兩人頓時傻眼,這和他們預想的不一樣。
外表老實巴交耍起滑頭來真是泥鰍粘手一身腥,林千雪笑道:“是我們的疏忽,不曉得你是家裡的頂樑柱我也怕你出問題。醫院人多地滑的,萬一摔一跤擦破了手臂出了點血就是我們的過失了,今天將你們喊來是我們沒有考慮妥當。
婆婆,給他們半包紅糖,算是我們的補償,今天除夕就不耽誤你們吃年夜飯了。”趁早滾蛋,什麼玩意!
本來隱隱作痛的林千雪立即生龍活虎,連疼痛都暫時忽略了。
“不是,這這這--”這和之前說好的完全不一樣啊?
之前可是還說可不管輸不輸血最後都會給營養費,還會供他們家一個孩子上高中,如今只給半包紅糖?就像說好的滿漢全席只給兩鹹菜饅頭就打發了,懸殊落差能接受才怪。
“可你之前明明說好的,過年過節全家團聚的大日子我們撇下家裡也來醫院裡,咋又讓人回家?”婦女小聲的嘀咕了一句,這也太不厚道了。
林千雪耳朵尖,當即一手叉腰冷笑一聲,“你也知道明明說好的啊!可你做了嗎?
因為我的血型少醫生建議我們這邊提前有個準備,你以為我們挑人是蘿蔔白菜隨便挑嗎,我們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需要血型一樣的才能夠輸血,不一樣的血會害死人的。
可你看看你們辦的都是什麼事!既然不同意就提前說,臨到頭了要換人,簡直是謀財害命。
剛剛我這是在給你面子好聚好散,你們非得讓人把話挑開了說。我孩子還沒生你們就給我整出這麼多事情來,你們這樣的人我碰不起。”
“我家婆娘啥了不懂,什麼血型不血型的,她一個頭髮長見識短的婦道人家愛哪裡懂這些,你別和她一般見識。”那男人將女人拉到身後。
“當家的我只是擔心你身體,你要是出了事我們家就倒了,誰的血不都一樣嗎?”女人寧願自己代替當家的去抽血。
“誰的血都一樣,那我隨便大街上拉個人來就行了,何必提前找你們?”
男人觸碰到林千雪譏諷的目光,隨即瞪了自家婆娘一眼,“閉嘴,你再鬧騰看我回家怎麼收拾你。”
剛剛還這事那事的婦人,立即縮著脖子偃旗息鼓了。
“我輸血,我輸血,我一定按照我們之前說得來。”男人小心翼翼略帶討好的看向林千雪,彷彿長工看向地主不要將他種的地收回去一樣。
儼然不知他這一番做派,林千雪心底更加的瞧不起他。瞧,這不管的挺好的,怎麼之前他婆娘四六不分時裝啞巴了?裝死人?
不外乎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演戲給她看,想要好處又耍心眼,這算計起人來真是惡臭!
“不用了,萬一你出了什麼事我可擔不起這責任。”林千雪看著還欲糾纏的兩人,直接道:“醫院是公共場所你願意呆就待著,只是之後和我沒有半毛錢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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