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千雪心中已經做出了打算卻並未立即同意,上趕著去監獄見人。
“這個...那個...”林千雪糾結中有一絲絲為難。
“林同志你是有什麼顧慮嗎?有任何難處都可以直接說。”
林千雪努力做了兩下心理建設,“其實我有點怵他,你是不知道他那天被抓走時看我的眼神,我這兩天睡覺都做噩夢,唯恐他報復我。”
“林同志你放心,我們會保障你的生命安全的,見面期間會限制對方的行動,不會讓他對你造成任何傷害。”
林千雪小小松了一口氣,“我是相信你們的,就是敵人太過狡詐了。你們也知道,因為我將他送進監獄,我就怕他事後報復,臨死也要拉個墊背的,胡謅一通將我也拖下水。”
對方輕笑了一聲,認為林千雪過度擔憂,不過還是極力安慰林千雪。畢竟是個女同志,當時抓人也是一腔熱血事後才驚覺後怕。這個世界上還是需要像她這樣的正義之士。
林千雪隨對方去了監獄,等待的時候喝了杯茶,一股清新茶香令林千雪稍稍多飲了兩口。
“你們這兒的茶挺香的,哪兒的茶?”林千雪不是非常喜歡喝茶,但這茶挺不錯的,茶香怡人,金店招待客人倒合適。
“估計是單位新採購的茶吧,我也是第一次喝,回頭替你問一問。”
片刻功夫喬奕便被提審出來了,林千雪也沒心思喝茶了,她看向眼前陌生、蒼老、陰沉的喬奕,與記憶中喬笙描繪的儒雅世家公子不能說一模一樣,只能說是兩個物種。
“林--千--雪--”對方怨毒的眼神陰冷的像一條毒蛇,聲音嘶啞彷彿指甲颳著玻璃,陰沉沉聽的人心裡不適。
自從林千雪確認對方是喬奕之後,便反反覆覆搜刮腦海中所有的記憶,希冀得到旁枝末節,還真讓她想起了一點點。
她和對方見過五次,一次懷孕期間縣城國營飯店,對方問他包子好吃不好吃。
一次急著去沈家,路上遇見了他。
一次帶遲遲出門玩,遲遲撞到他摔跤。
一次打完電話帶遲遲迴家,打過招呼。
最後一次便是前幾日對方發瘋一樣衝來金店。
前四次對方是一個儒雅老者,宛若鄰家爺爺一樣慈愛,沒有表現出任何攻擊性與危險性。只有最後一次對方態度截然不同,看她的眼神像是一個仇人。
她娘告訴她金店開張那天中午,對方發瘋了一樣來家裡找過她,可林千雪與喬奕之前壓根就沒有任何往來。
對方是第五次見面態度大變的,對方十幾年前就謀害過她,七五年還覬覦過她的身體。如果因為“林千雪”“沈家女兒”的身份那不可能前面四次都和顏悅色。
林千雪總不相信是因為對方隱藏情緒太好了,一定是中間發生了什麼讓他無法忍受的事情,這才控制不住怒火的跑來找她算賬。
“林千雪你是什麼時候趕走她的?”沙啞的聲音像磨砂一樣粗糙。
林千雪猛然抬頭,剎那間撥開雲霧見青天,所有的不合理統統得到了解釋。
趕走她?
“她”是那個鬼東西!當年搶奪身體的鬼東西!
喬奕之前不會一直以為鬼東西成功了,自己身體裡的是鬼東西,所以才對她甚是友善,直到最近才發現真相,算計落空惱羞成怒,這才毀天滅地一般的憤怒。
喬奕是如何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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