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說越激動,索性把襯衫領口一扯。
“媽,繼承人憑什麼說換就換?”
“集團去年那三個併購案,是我談下來的。”
“華南的渠道,是我一個人啃下來的。”
“去年集團利潤漲了四成,裡面有多少是我的功勞?”
我看著他,沒有打斷。
他說的那三個併購案,標的都是我提前篩好的,條款是我帶著法務一條條談定的。
他做的,只是在最後一份檔案上籤了字。
華南的渠道,是我二十年前親自跑出來的老關係。
他去了,人家是看我沈知瀾的面子,才把合同遞到他手上。
至於那四成利潤,是紀家讓出了三個省的獨家代理權。
為了這三個省,我親自跑了紀家老宅三趟,談廢了兩版合同。
這些,他一樣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是傅家的長子,天生就該坐在那個位置上。
林薇薇躲在他身後,眼眶紅紅的,輕輕拉他的袖子。
“承澤,別說了,是我不好。”
“伯母不喜歡我,我這就走,你們別因為我吵架。”
她嘴上說著走,腳下卻一步沒動,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
傅承澤一把把她護到身後,聲音更硬了。
“薇薇別怕。”
“今天誰敢趕你走,我就跟誰翻臉。”
“我傅承澤連自己喜歡的女人都護不住,還算什麼男人?”
“集團副總裁是我,董事會過半的人站我,我媽她也就只是嚇唬嚇唬你而已。”
我笑了。
看向紅毯盡頭的賓客席。
“傅承澤,你說董事會過半的人站你。”
“那你知不知道,你手裡那張聯名決議,是誰授意籤的?”
傅承澤臉色又變了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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